没有落款。

她轻轻地叹了气。

何必呢。

第4章 夜宵

晚上十二，岳竹收工。

了门就看到袁满的车停在路边，没等他车，她先走了过去。

袁满摇车窗：“班了？”

岳竹将盒递过去：“这个还给你。”

袁满没动，抿着嘴，眉心慢慢地皱了起来，“我莽撞了，你别往心里去。”

他真诚地歉。

岳竹偏看向一旁，将盒直接放在他怀里。

袁满觉得盒重了一些，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小叠钱。

“酒钱和钱。”岳竹说。

袁满笑了一声：“你就这么不喜欠人人？”

岳竹没吭声，然后转。

袁满追了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我也不喜欠别人的。”

岳竹个一般，因为瘦，显得小小的。路灯，袁满的整个影都覆盖在她上，呼的气在她的上，带着淡淡的烟味。

“东西我收回去，钱我也收着，请你吃顿夜宵，算是扯平。”

岳竹转过抬看着他，他的脸逆着光，廓很。他说话时给人一命令的觉，大概是因为他喜用陈述句，音又低沉。

她耸了肩，表示同意。

话总要说清楚。

岳竹仍旧坐后座，因为方便，她上车时坐在了靠左侧，从后视镜里能看到袁满的脸。

袁满发质较，两侧剃的很短，他的纹路很，鼻骨中段微微突，嘴较薄，颌骨明显，上有一胡渣。

标准的凸显雄荷尔蒙的男人相。

视线突然和袁满在后视镜里汇，岳竹立刻偏过看向车窗外，她掐了掐手掌心，为自己对袁满相考量的举动到讶异。

“看来我得不让人讨厌。”袁满说。

岳竹仿佛没听到，看着窗外安静的街发呆，路边的商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广告灯箱活跃着，为城市夜晚的明亮贡献着一份力量。

气氛沉闷，袁满打开车载音乐，音响里立刻飘来一首节奏轻缓的外语歌。

岳竹看了播放屏幕看，像是法文。又打量了一车装饰，似乎与上次有了很大的不同。

车载香没有了，挂饰也没有了。

“我重新收拾过。”袁满察了她的心思。

岳竹却鬼使神差地说：“之前的香不错。”

袁满看着后视镜，放松了一面神经，“那是我之前的女朋友买的。”

岳竹没吱声，暗自揣测着是上一位还是那位文女孩，袁满又接着说：“今天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走了。女人很奇怪，一段恋结束，就必须要把所有的痕迹都带走。”

话题偏了方向，好在岳竹没有任何要话题的意思。

袁满也沉默了。

这个女人的话太少，好像什么都不去她心里。

她的状态让人琢磨不透。

城市不大，不一会儿车就开到这个城市里最繁华的地段。

灯火瞬间灿烂了起来，街两边的霓虹映车窗里，后视镜里，岳竹的脸上有了彩的光泽。

袁满靠边停了车，停在一家粥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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