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袁满。

岳竹开：“青年路知走吗？”

袁满问：“回家？”

岳竹：“麻烦了。”

车扬而去，一路上只有红灯拦路，两人都沉默。

走到青年路一个未关门的大型超市门时，岳竹说：“就到这里吧。”

袁满将车停在路边，车门的锁解开，他回：“住在这附近？”

岳竹指了指超市：“买东西。”

随后她打开车门：“谢谢。”

“顺便帮我买包烟，这里不能停车。”

大过年的，其实没有警会来贴条，但岳竹仍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票。

“要什么牌的？”她问。

“你看着买。”

几分钟后，岳竹拿了包中档的烟来，顺带着找的零钱一起车窗里。

袁满接了东西，打开车门，边拆烟盒边说：“你去吧，我站这儿烟。”

岳竹转了超市。

在生鲜区和蔬菜区逛了又逛，最终只拿了一袋速冻饺。结账的时候又添了几盒香糖，绿绿的，倒也有颜。

刷的是老板娘去年过年时发的超市卡，因为很少来这个超市买东西，所以里面的钱似乎总也用不完。

经过超市里的小店，竟还开着门，她走过去抱走一小盆薄荷，从老板娘今天给的红包里一张钱递给老板，老板找了零。

和刚刚买烟找回的钱数一样。

她愣了愣神，把钱回红包里，然后从超市的另一个离开。

打开厚重的棉布帘，外面起了鹅大雪，岳竹打了个寒颤，裹了棉衣领。

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她偏过，路边，袁满正靠在车尾烟，上有落雪。

“这烟，比油钱贵。”袁满晃了晃手里的烟对她说。

她刚才的确用袁满的钱买了烟，但又用零钱凑成整钱的面值连同烟还了回去。

权当她付的车费。

没想到袁满在这里堵她，她捧着薄荷无所适从。

“再稍你一段，把烟钱补齐。”袁满说着开了后座的门。

“我就住附近，走两步就到了。”岳竹没有上车的意思。

袁满挑了挑眉，关上了车门，回到驾驶位，看见岳竹抬脚就走，他车窗：“你等等。”

岳竹停脚步。

袁满反将后座那瓶酒递了来：“拿着，我总不能占你便宜。”

早知就买包便宜的烟，岳竹想。

见她没动，袁满准备打开车门，岳竹却先他一步接过了酒：“节快乐。”

雪一片片的落在岳竹的上，她笑得很客，袁满松开去开车门的手，低沉的声音随车窗缓慢上升，他说：“新年快乐。”

岳竹隐约看见他光淡了去。

鞭炮声响起时，岳竹完第一个梦，看了看床的闹钟，凌晨十二。

新的一年又来到了。

巷里有小朋友在放烟，她起走到窗边，一拉开窗帘便看到一辆被落雪包裹的轿车陷在雪地里。

她彻底醒了神，睡意全无。

看了桌上放置的那个盒，她走过去将其拆封。

里是一瓶红酒，上面全是英文。她没有开瓶，便趁着鞭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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