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绿生着青苔的死，倒真有几分森味。

“呦！咱们的月亮师兄来了啊！”假装自闭的安频最先发现穿着戏服蹑手蹑脚靠近的鹿之难。

月亮师兄？鹿之难脚步一顿，低看了看上不是白就是蓝的戏服，这称呼倒也算贴切。

“谁们？”一旁的易故皱眉调，“是我的月亮师兄。”

“易老师小气鬼！”安频怪气说完，把差就拖到地上的广袖往脸上一搭，拒绝理他。

易故也不再理会他，温声问鹿之难：“你那边拍完了？”

月亮师兄鹿之难有局促地。

易故笑了笑，看起来很是轻松愉悦：“我们可以将你登场的场景拍了，我记得那正好是这一集最后一幕……多好。”

“好什么好？”在一边听了半天的靳导不乐意了，“你是导演我是导演？快一边儿背台词去！小鹿你过来，我给你说说等会儿拍摄的要……”

说来说去这不还是要拍吗？易故挑挑眉，心满意足的温习台词去了。

鹿之难小小呼一气，有张，倒不是因为等会儿要拍场画面。虽然说是初登场画面，但那只是对看剧观众而言的初登场，在此之前，他已经在b组和其他角拍了一分这个角在没有主角的场合的戏份，还不至于张。

只是……月亮师兄，多么白月光的称呼啊……

鹿之难又叹了气。

第16章 缥缈

晚七，无数家都在发生着相似的一幕。

“哎哎哎，新闻上就要开始了你换什么台？”

“反正所有台都会同步播新闻，在一台看和在红枣台看有什么区别？”

女儿/妻们振振有词，想看完新闻联播再接着看新的社会访谈节目的父亲/丈夫们敢怒不敢言。

哼，一定是红枣台又了什么小鲜演的青偶像剧！浮夸！肤浅！不切实际！也不知有什么看！

三十分钟的新闻就着饭很快就过去，天气预报的柔和音乐一过，直接无切画面。

镜从至飞速坠，随着展翅白鹤穿过白茫茫云海雾，略过琼楼玉宇飞檐翘角，大批排列整齐的白衣弟观云舞剑，发须皆白的老对炉试药……盘旋一圈后白鹤鸣一声悠悠落于一块笔势遒劲地凿刻着缥缈二字的石上优雅理，如仙境。

突然，一声清脆的玉石破碎声打破了平静，音乐也猛地变得激烈起来，少年狼狈跪地，面前是散落一地尚且幽光明灭的破碎青玉琉璃塔，是华服冠一脸冷漠的师。

“可认错？”

“不认！”少年仰大喊，神决绝。

画面一转，大殿空黑暗，只有一烛光照在跪于大神像锁链加的少年上，神像持剑垂首，神悲悯，少年跪地昂首，神定。

‘吱呀’殿门开，少年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缓缓回首，锁链哗啦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