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呆呆看着程释明。他的眶漉漉的，不知不觉似是要泪来。分别的几年里上的苦楚，徘徊在门的那些日像是一阵烟一样弥散了。陆以昇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他畏畏缩缩地伸手，最后还是被程释明一把拉了过去。程释明低，轻轻在他手上落一吻。

“不相信吗？”

陆以昇慌地摇，目光里却还是闪过片刻的迟疑。程释明也不恼，只再度俯，贴着他的耳说了一句话。

“小笨狗，我晚上要你。”

陆以昇顿时面红耳赤。

方严难得的沉默，他只再次握了方谬的手。方谬也是无言。

还是王诉先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叨扰了。”

他起拉住沈行之的手，便朝门走去。可偏偏走到门的时候，王诉还是回了。

“小陆啊，忘掉过去的一切，好好和你的主人在一起吧。”语毕，他再度拉着沈行之离开了。

程释明与陆以昇都心知肚明，这已经是王诉最大的祝福了。

方严与方谬也再无逗留去的理由，一同告辞，离开了。

方严仍握着方谬的手，他突然没脑地冒一句：“叔叔，你真好。”

“回去，老地方等我，20。”

方严顿住了脚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方谬。方谬没有停等他的样，自顾自拿车去了。

客人们都走了，客厅里突然陷了一无端的沉寂。陆以昇仍是老老实实地跪着，程释明看着他，只觉有些哭笑不得。他弯腰，搂过陆以昇，稍稍用力便把他抱了起来。陆以昇回来已有几个月了，好好在养，却怎么也养不胖。

陆以昇晃了手脚，他奋力想要挣脱着地：“主人我求您让我来我我爬上去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两声脆响，程释明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上。没用多大力，但陆以昇立刻安静了来。其实这个姿势有别扭，不是说程释明的问题，而是陆以昇两只无安放的手。他畏畏缩缩犹犹豫豫，想搂住程释明，却屡屡收回双手。程释明看着一脸局促的陆以昇，轻笑一声，握住那双略微颤抖着的手，放到了自己肩上。陆以昇又悄悄低了，但那双手却环住了程释明的脖。

程释明环抱着他，一级一级踏上台阶。这层楼梯他走过许多次，当然也爬过许多次，今天却是第一次被程释明抱着上去。他的双颊染上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绯红。对于接来要发生的事，他既期待又不安。程释明上熟悉的味往他鼻里钻，他有些贪婪地偷偷嗅着。

两个人来到了主卧，程释明轻轻将陆以昇放到床上。

柔的床垫接到肤，陆以昇像是立即反应过来什么，他从床垫上爬起，重新跪伏在床上，翘起，以程释明的角度可以窥见那最隐秘的地方。

程释明只听闻床上窸窸窣窣的响动，未料到陆以昇早已跪伏好等着他，他暗自叹了气。这是常年调教来的结果，程释明在刚刚接手陆以昇时就告诉过他这方面的要求。

陆以昇的埋了厚厚的枕里，他看不见程释明的位置，只察觉后久久没有动静。他跪着的双开始有些微微颤抖，不安的想法悄悄爬上了他的心，陆以昇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错了什么。

那双温的大手再度贴上他的，程释明试图将跪伏着的陆以昇翻过来。

陆以昇哪里敢违抗主人的要求，顺着程释明的动作翻了个，那双闪躲着，并不敢直视程释明，他慌慌张张开：“对不起，主人，我我错了”那声线也微微带着颤。

“你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