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任由电话反反复复地响着也没有选择接听。他默默踩了油门，加速往机场赶去。

方谬在候机室里又再度掏了手机，方严发了许多消息过来。他颤抖着开那一条条语音。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方严的话语里洋溢着难以诉说的喜悦。

“叔叔，准备开门迎接我吧！”

“准备好了吗叔叔？要是不惊喜今晚我就要榨你！”

“方谬，你这个骗”最后一条的声音格外的轻，方谬无法想象方严是在怎样绝望地况发的语音。他多想现在立回去，抱住他的方严，把他哄得开开心心，贴着他的耳边告诉他他有多么喜他。

但是，他不能。

“所以？我是不是没让你失望？”

听完方谬的叙述，方严探问了他一句。方谬他的脑袋说：“对，你的很好。”随即他低，再度吻上了方严。方严终于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两个人温柔地着对方的双，像是要把那些难以消化的悲伤、孤独、无助一同消去。

方严无端想到了昨晚的梦，好像也是同样的场景，他伸手抓住方谬，试探地问着：“叔叔，你不走了吧？”度贴着掌心传过来，方谬定定地看着他：“不走了，再也不走了，真的。”

方父收到信息的时候，他正在和程释明的父亲程兖棋。方严已包揽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他的日过得很清闲。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手机上的消息，随即丢开手中的棋叹：“输了输了。”程兖笑着接过程济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

方父看了一乐呵呵的程兖，叹了气：“老程，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不知，我弟弟把我儿给搞了。”方父大有破罐破摔的意思，便直接和程兖抖了来。

程兖像是一惊，随即又笑着开：“嗨，他们年轻人大概都追求标新立异的东西，程释明在外不也有个相好的男孩吗？我随意，他要乐意把他带家门我也没意见。”

方父仍有意难平的觉，他想着程家那个小儿也是个不成气候的小。正巧程济又给他递了杯茶，方父思忖，怎么端茶倒的事全给这个大儿了？他开：“可你们家程济有息啊，多能，那么大个公司还不是打理得井井有条？”

程兖意味的笑了笑，随即又扯开了话题。方父仍是心有愁绪的样，在程兖这儿也坐不住便和对方告了辞。程济再度来的时候，方父早已离开了。他不声，端起几杯茶便走。程兖忽然拉住了他，程济吓了一，几杯一翻在了自己上。

程兖看着狼狈的程济开：“刚刚你方叔叔还和我夸你呢，夸你能。”

方严挽着方谬的手走了公司，他不在意旁人的光，这和家里人摊了牌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方谬的车就在不远，他们站在门，方严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偏吻上了方谬的脸颊。和多月前的那一次如一辙，只是这一次他们再也不用畏惧别人的光。

“叔叔，那这么说我的语音你都听了？”

“嗯。”

“你骗我骗得那么苦，今晚不榨你，我不姓方。”

方谬斜睨了他一：“想榨我，小兔崽，胆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