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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谬方严二人又腻腻歪歪了好久，方严赖在方谬上不肯起来，最后还是被方谬抱着去清理。

浴室里氤氲着汽，方严手中的动作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幽幽地开：“也不知小陆怎么样了。”

“这么大的雨，他会走吗？”方谬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默不作声，只耐心地为方严拭着上的渍。

方严伸手，轻轻搭在那双为自己拭的手上，方谬停动作，注视着对方。方严闷闷地开：“叔叔，你说以后我们要面对的东西这么多。”

“你会不会和程释明一样，丢掉我，就走了。”

方谬刚想开否决，思前想后，仿佛是觉得简简单单“不会”两个字太过单薄，脑中过的千百念化作一声叹息。他抬摸了摸方严的，极为认真地问：“我什么你才能真正相信我不会？”那语气温柔极了，方严竟觉得鼻尖一阵酸涩。

“嗯？怎么不说话？”方谬继续手里的动作，正拭方严那漉漉的发时，方严再一次抬手搂住了他。

“叔叔，我想问你讨个东西。”方严的脸因为浴室里的温度微微泛着红，一双睛极为认真地看着方谬。两人凑得极近，说话时的鼻息尽数吐在对方脸侧。方谬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若是方严开要天上的月亮，他大概也会试着去摘一摘。

“你说。”

“我想要一个您的记号。”

方严搂着对方脖的手松开了，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前：“您之前说过的，就在这里，打个环，好吗？”

方谬哑然失笑。当时只随一说，方严已是一脸惊讶，今天又是哪里来的胆，主动开讨要起来。他握住方严的手开：“我那是和你开玩笑的，不算数。”

果不其然，方谬的回答没逃开方严的猜想，他撇了撇嘴，言简意赅地说：“不行，我就是要。”

“方严，我说过了，可以只当我们的趣。你不必那么严苛地要求自己。”

“方谬，别的都想着给自己的标上记号，怎么我一个主动提来，你还不答应了。”

方谬先是一愣，之后又被方严这幅气鼓鼓的样给逗笑了。他打趣：“‘我一个’？份倒是转变地快。”方严仍直勾勾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想去斗嘴的意思。

“真的想好了？不后悔？”方严用力地了。

“那说好了，我可是有你记号的人了，不能随便就丢我。”方谬也学着方严的样哭笑不得地了。

两个人回来之后便是天翻地覆一遭，方谬见时间不早，便推着方严回房间睡觉去了。方严也是小孩心，凡是还没兑现的事，必定要反复挂在嘴边念叨，临睡前向方谬再三确认了穿刺的事，才滋滋闭上睡了。

陆以昇蜷缩在床脚，他忐忑不安极了，但却忍不住打量起程释明的房间起来。主人喜在桌上摆一瓶，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桌上摆放的是月季，那个时候正是月季的季，红艳艳的朵柔化了房间里的冷冰冰的气息。而如今瓶里只剩几朵将要枯萎的蔷薇，不知是何原因，程释明没有换上的新鲜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所倚靠着的床脚。那里因为常年系着他的链早已被磨损了痕迹，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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