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再练练，这次算你勉合格了。”

方谬又在方严的前轻轻踱着步，那双靴保养的极好，黑的革泛淡淡的光。

方严向前膝行着，捡起地上那枚小东西，又看了看那瓶剂，他再度蒙圈了。这究竟先用哪一个？他当的那些年其实轻松，他蓄的多半这些基础工作无须再次调，因此他自己对所谓扩张的细节也一无所知。

方严咋了咋，将涂满剂的手一一向后挪去，黏腻的顺着往滴落，可他的手指却像是僵住了一般，不敢再往探去。自己碰自己的，方严想了想觉得膈应得不行，更别说是手去了。

他看着地上安安静静躺着的，方严决定换一策略。他拾起，再度淋上剂。小巧的球状变得腻急了，险些从两指间去。方严了一气，再度将手往后探去。贴着往，方严极力将他往圆心去。

“方严，我没和你打趣，完不成任务是有惩罚的。”方谬的语气严厉起来。

方谬满意地，继而又问：“那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有些忘记自己的份了？方严，我并不介意给你一顿鞭当教训。”

“方严，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是怎么收到的。”

冰冷的鞭梢压上了方严的背脊，方严只得努力直着腰。鞭没有要打的意思。

他站起，又开始慢慢地踱步。

“不对，再来。”

方严不假思索地回答：“是扩张与，先生。”

“我给你两个选择，继续自己动手，成功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严思索了片刻，拧开剂的盖，先往手上倒了些许，一不留神便倒多了，透明的顺着指尖落。端坐着的方谬好心提醒着：“你今天就这一瓶东西，用完了就没了。”

“很好。”

他望向方谬，方谬一副不置可否的样。他接着开：“主人的意愿才是一切。”

方谬一时语，看着傻跪着的方严皱了皱眉。

“别傻笑了，今天的练习一也不简单。”

调教室里又了静了来，方谬继续踱着步，鞭有一没一地拍击着。过了片刻，方严再度开：“先生，对不起。扩张与，是为了您在使用我的时候顺利。”话语中透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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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严看着狼狈的双手，又望了望地上的那个元凶，又可怜地看看方谬，最后撇撇嘴说：“先生，请您快动手吧。”

方谬的步伐一顿，望向跪着的方谬。鞭梢不停地晃动着，晃得方严心颤颤，不敢再次开。

方严连忙正：“是的，先生。”

“啊？？？不是我收的，是程释明给我找的。”

“方严，我问你，主人使用隶前，隶要的工作是什么。”

方谬满意，手中举着一个小玩意儿放到了方严前。方严当然不陌生，是一枚。他心中了然，小幅度地了。

“你，记住了吗？”

方严这次并没有立即给答案，他低着似是在思考。鞋的与地面撞击着，发极为悦耳的“嗒嗒”声，方严看向方谬，小心翼翼地开：“为了使隶不受伤？”话音未落，鞭毫不留地落来，背脊上留两通红的痕迹。

一旁的方谬险些就要笑声，他想敲开自己侄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果不其然，努力无果，腻的因为外力直接落到地上，扩张没成功，方严却把自己搞得一片狼藉。

方谬的手仍停留在方严的发间，那动作温柔，酥酥麻麻的觉顺着发传了过来。方严暗自窃喜着。他知方谬不喜把话说的很满，因此他嘴里的合格其实已是极的夸赞了。

“或者，我帮你，乖乖接受惩罚。”

方严再度踏调教室的时候，心仍充斥着淡淡的愉悦。方谬觉得这个小孩好玩，握着鞭的手轻轻一挥，方严的上便挨了一，他“哎哟”了一声，但看着前的笔直站着的方谬，他的嘴角仍是忍不住的上扬。

方谬在方严前的沙发上坐，把丢给了方严，同时又给了他一瓶剂。

“明白了，就动手吧。没我的命令，不许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