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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严的手臂关节以及背脊都有些微微发酸。方谬一直在理事，还没停过，中间还打去不少电话。

方严心里还是很不舒坦，他没有想过方谬也会不问事的真相就直接罚他的一天。背脊上的咖啡杯早已失去了度，咖啡的味也早就弥散在空气里了。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距离约定的7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方严知自己每天都在犯错，方谬对自己满意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

低垂着的颈也开始有些许的酸胀。方严偶尔也会悄悄挪动一脖，看看正在工作的方谬。今天他的眉间似是系了结，久久没有舒展过。

方谬一气，靠回椅背上。原来方家盘枝错节的关系那么多，把这里补完，不知哪里还会突然冒新的漏来。他瞥了一地上趴伏着的方严，如果方严真的要接手天方，以他的，怕是有一番苦要吃。方谬拿起方严背脊上摆着的咖啡杯，他的目光在光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次鞭笞来的痕迹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

“好了，方严，你可以起来了。”

方严慢慢起，关节有些难以屈伸，他重又恢复成跪姿。方谬挑了挑眉，方严没立刻站起来，还乎他意料。

“还有，等试验期过了，重新拿个咖啡机给我。”

方严原本耷拉着的角，突然有想要上翘的冲动。原来方谬还有这么计较的一面。他仔细一想，方谬在他印象里不是皱着眉就是极为平静专注的常态，这么一句话像是又添上了不一样的一笔，冷冰冰的方谬也有了烟火气。

方谬没再去追究午的事，吃完饭后也没有追加练习。方严看得来，理掉手上的事耗掉了方谬大半的力。

方严早早地就回了房间。房间的窗没关，纱制的窗帘在那一角飘飞着。明天就是第五天，他其实有些害怕这样一天一天的翻篇。满怀希望地来，方严不希望自己灰溜溜地空手而归。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方严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机。助理贴心地发了讯息，说是公司里稍稍有些事上的变更调动，若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希望方严能去签个字。方严开附件，一系列的人事变动以及几份财务报表。说实话，表格里那些人名他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财务报表这类东西会有方谬去确认的，他只需要签个字就好。

可目前他这个况还有些特殊，可能不去。和方谬去申请，他同意的几率似乎也不太大，方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叩开方谬的门。

方谬似乎准备睡了，方严大着胆开：“先生，我今晚可以去一趟吗？”

方谬挑一挑眉：“你要去什么。”

“公司里有几份急的文件需要我签字。”方严如实相告。?

“不准。”

方严确实没想到方谬会拒绝的如此脆。方谬其实知方严要去签的文件是什么，就是他今天忙了一的那件事，不他意料应该是几份人事变动的通知。方严这么快签署完毕，难免不会让那些亲辈们怀疑，方严若想久地理好天方，这一步慎之又慎。不能阻止他签字，至少可以留足足够的缓冲期。

方严灰溜溜地走回了房间，他望向开着的窗，前灵光乍现，不如趁现在偷偷溜去，回公司签个字，只要赶在明早方谬定的时间前回来就行。

他悄悄打开门，往方谬的房间看了一。门里丝毫的光线都没透来，看样今天方谬已经睡了。方严转回房间，打开衣柜换上衣服。方谬提来的规矩，在家里他不需要穿衣服，忽然贴上衣布料的觉让他觉得有些陌生，方严在心底嗤笑了自己几句。他再三确定方谬的况之后，拿上钥匙，偷偷溜了门。

方谬家离公司不太远。他到办公室坐定，又仔细翻了翻需要签字的几份文件，人事变动上几个名字还是让他稍稍起了疑，这不都是家中几个亲辈么？方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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