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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量还是一如既往，其实多半都是些熟悉的面孔。方严其实很少会去这个地方，方谬说他的那句“你不适合”，从某些程度上方严是认同的。

方谬带着方严到一个卡座里坐。方严没什么话可以说的，两个人一本正经地来玩，他倒是有些放不开手脚了。

方谬随手接过服务生送来的酒，也递给方严一杯。方严突然有些局促，对于酒这个东西，在方谬的教导之，他基本上不碰了，除了一些重要的场合。

方谬又笑了一声：“一杯香槟而已，度数很低的，没事。”语罢，他把杯到了方严手里。方严轻轻抿了一。

方谬突然很轻佻地了个哨，方严顺着他的方向，视线落在了不远的卡座上。那里聚集了两三个，方严只能看见一个跪在中央，并且他的双被黑的绸带蒙住了。围绕着这个的几个突然有所动作，依次顺手抚摸了一这个乖乖跪着的。方严注意到有一个一直坐着，没有什么动作。

方严看不透他们要玩什么，一旁的方谬倒是兴致的样。

像是有人给了什么命令，只见他径直爬向了那个没有丝毫动作的。几个都笑了起来，方严这才看懂，是蒙着睛找到自己的主人么？真是恶趣味，他暗自腹诽。

为解睛上的绸带，拍拍自己的，示意他坐上来，很顺从地爬了上去，依偎在怀里不声了。

“真是个讨人喜的小东西。”方谬开了。

“可是这个游戏，确实很无聊。”方严重又收回视线，不再去关注那些人。

方谬又举起酒杯往自己的边靠去，喝完一，才重又看向方严说：“我就说你不像个。”

“的碰对于来说应该是很也很珍贵的。”

“在主人没有碰他的前提，能到这一步确实很。”方谬话里的赞许不言而喻。

“你很喜那个吗？”方严刚刚开便后悔了，这话听起来怎么有几分酸气？

方谬又笑了，他拍了拍方严的肩后开：“温顺乖巧的，哪个会不喜？”

方严又将视线投回那个上，他仍乖巧地依偎在主人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似的，他悄悄抬起看了看，正好对上的方严的目光。方严却先一步收回了视线。

之前由于绸带的原因，方严看不清那个的五官，刚刚对视的片刻，他记住那双睛，很好看，和自己一样的一双桃，更衬他整个人乖巧可。

方严突然冒了一个很危险的想法，为什么我不能是他？为什么我不能得到他的赞许？他端起酒杯，把这样荒唐的想法带着香甜的酒一脑咽了去。

方谬又和方严聊了许多，方严发现他和这个叔叔的想法确实差异很大，两个人又一度陷了很尴尬的局面。

“方谬。”有个人和方谬打了个招呼，方严只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得很，回一看，果然是宋辞。

“方严也在。”宋辞也一同和方严打了个招呼。

方严其实吃惊：“宋辞？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辞笑了笑，方谬先开替宋辞回答了：“宋辞是这里的老板。”

方严的脑有小半晌转不过弯，他有些难以想象上次酒会上举止谈吐得的宋辞，竟然还经营着一个的。

方谬示意让宋辞坐来，宋辞挑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了来。方谬似乎和谁都可以聊得开，没多久已经和宋辞侃侃而谈起来，方严不上话，只能在边上坐着。

他又开始悄悄打量起宋辞起来，一休闲的白衬衫又改变了他整个人周的气质。加上额前没有刻意梳起的发，方严觉得宋辞像个尚未走学校的大学生。他这才注意到宋辞脖上有异样，定睛一看，竟然是个黑革制的项圈，说是装饰未免有些太夸张。

两个人的酒杯都空了，方严重新端过两杯，谁知宋辞正好挪了一，浅的香槟全数泼在了宋辞背后。

方严急急忙忙站起，想为宋辞拭。他听见宋辞轻微的气声，再往他背后瞥一，一些斑斑驳驳的伤痕透了透的衬衫，方严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痕迹，被鞭打来的，看样手的人还狠。

方严和宋辞了歉，宋辞摆摆手，说了里面的房间有备用的衣服，便向方谬方严告辞，走了去。

“方谬宋辞他，为什么要带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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