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向外走去：“请觉掌门先肃清修，恕天山派门人不能前往天衍宗。”

觉醒不明白话题怎么变了，于尊重顺着他回答：“听师尊说，天山派修炼的是冰狱神功，门人要断绝，将自己的血炼成冰凌才算功成。”

独孤西风微微勾起嘴角，几乎不可见：“客气，您是天衍宗掌门，令师六真人刚刚飞升仙界，贵派风无两，我就怕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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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位于极北，终日暴雪肆天空暗，是一片绝地。独孤西风说的天山晴雪就是以庞大真元发山阵，偷天换日改变气候，令风雪停止，天空放晴，令来客得见雪山真容，是礼遇贵客的大手段。

☆、变天

独孤西风终于转过，看向觉醒，里有了些温度，也可能只是觉醒的错觉。

“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是为鉴宝会临世之事，虽说已除，但在场修士若不慎沾染了气对修行不利，有走火之虞。我请了尘大师为各位参与鉴宝会的前辈除气，大师现就在天衍宗，请独孤前辈应允，让各位前辈与觉醒同行，到天衍宗一趟。”

独孤西风上叠着双手，安坐于旁，形单薄，他望着远底空，说：“我信得过了尘大师，这就修书一封请了尘大师来天山派，我将以天山晴雪的最礼节恭候他老人家，请觉掌门代为转送。”

独孤西风缓缓击掌，语调平平：“觉掌门好气魄，这雪莲冰酿取自千年寒雪封存的雪莲，其味甘冽，有血气，滋味奇佳，觉掌门以为如何？”

独孤西风双手虚抬，接住天上飘的雪，他的一双手臂都已经冰晶化了，等修炼到全冰化，就功力大成了。现在看他，已如冰雕般得动人心魄。

“觉掌门，当时事态危急，我相信秦先生只是一时失手，有可原。但他的模样……恕我直言，最该清除气的是秦先生。”

“寒雪老受邀去了鉴宝会，结果命殒当场，神形寂灭，我们带回了她的遗，还有这个。这是她元婴依凭冰凌，元婴虽然被灭，冰凌作为筑基灵得以保存。”

“有幸能品尝天山派佳酿，觉醒心满意足。”

“觉掌门，您知我天山派的功法吗？”

觉醒站在原地无力反驳，目送独孤西风离开。

独孤西风转过去，不不地回他：“不敢当您一句指教。”

觉醒皱眉，虽可能惹怒对方，总比打太极似的被驳回好。

错杀？这是最可能也最解释得通的说法，但是，错就是错，天衍宗势必要担起杀人的罪责。

独孤西风伸他如晶般通透的手指，一丝寒气夹带着冰粒渗冰凌，表面起了变化。

独孤西风衣袖轻甩，雪飘落而去。

觉醒拍案而起，第一反应那是假的。随即想起秦晌提到过他杀了被附的修士，镇定来。

觉醒听其中的嘲讽，心思转了两圈，难天衍宗得罪过天山派，所以才打回了讯息。

“元婴依凭冰凌有这好，若元婴被毁，死前景象会被留存其中。”

刚要解释，独孤西风说：“要说所有修真门派哪个不怕，你天衍宗有金刚伏，佛宗佛力能斩妖除，而我天山派无无，似寒冰，本无法侵蚀。我想请问觉掌门，令师伯为何杀我寒雪老。”

以师尊的声望和风评，不应该啊。

觉醒心里有谱了，这是真的得罪人家了。

“独孤前辈不相信晚辈吗？”

觉醒不卑不亢，对独孤西风说：“您过谦了，我虽接掌天衍宗，但依然是您的后辈，很多事都不懂，往后还需独孤前辈多指教。”

只一，觉醒心脏一双目恣裂。他居然见到秦晌脸上纹满布，瞳孔血红，用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将冰凌主人锁，如试炼他们时一样扭去了寒雪老的。

他相信秦晌，就算秦晌再厉害，在那修罗地狱中怎能独善其。或许当时只是被气暂时侵染，了尘大师必然已助他去除气。看来，要请了尘大师协助澄清此事了。

“报仇，你知仇家是谁吗？天衍宗行事光明磊落，不会与修勾结。”

婴都要冻僵了。

很快，一个白玉托盘装的蓝紫七棱冰凌现在觉醒面前。冰凌晶莹剔透十分丽。

他抬手吩咐门人：“将寒雪老的冰凌取来。”

“不错。”独孤西风说：“要到断绝，我们在灵寂期就为元婴寻了基料。不同于你们元婴是神魂所化，我派的神魂冻结，必须找到合适的媒介依凭其上才能炼成元婴。”

“可是，您今天拒绝觉掌门，他会记恨我天山派吗。”

上面居然现了秦晌的脸。

只是……

独孤西风一路缓行，他的弟问：“尊上，我们不替寒雪老报仇吗？”

“你怕卷修真界门派争斗？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