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秦晌受不了他窥探目光。

丁响屈膝弯腰，小声：“大仙，小人帮你抓，事成后请放我一。”

“那要看你表现。”

“赴汤蹈火啊！”丁响指天发誓：“其实我也痛恨草菅人命。你说我们为了生计抢些钱财，从来不伤人命，这厮却嗜杀如命，以杀人为乐。如果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一刀砍了他为民除害了。”

“……你从未害过人命？”秦晌神针尖似地刺着丁响：“我怎么在你上看到一团死气，亡灵缠在你脑后，正恨不得把你扒拆骨。”

丁响脸惨白，摸着后脖，惊恐地说：“大仙……你别吓我。”

☆、修

秦晌眯，一贯的笑容消失了：“吓你？丁响，你本该活到七十，奈何杀孽太重，注定不得好死。现在你气正旺，灵亡魂动不了你，等你气衰弱试试，必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丁响噗通一声跪了，面无人恳求秦晌：“大仙救我，求你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想过没人想死？丁响，你好自为之吧，如果能够抓到修，也算为亡者报仇，自然会抵消你的一些罪孽。若是你再动恶念，不必等到亡灵复仇，我也会杀你。”

轻轻一拽就把壮实的贼拉起来，问：“修究竟在哪里，绕回原地了。”跟着丁响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拐脚老太摆的馄饨摊。

丁响完全失了锐气，失魂地说：“我，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上回是酒楼…”

“主动找你？”

“不，是找人带我去，我只要到城里他就知，这个知我的一举一动，好可怕，我因此不敢违背他。”

秦晌抬，示意他向前看：“来了。”

丁响目力不比秦晌，闻言心一，在人群中搜索，一个穿得枝招展的妇人跑得簪都掉了，额间冒香汗。

“哎哟，两位官人可找找你们了，快随我来，大老爷等着你们呢。”一见面就挽着秦晌促。

秦晌鼻息间尽是甜腻香粉味儿。挑眉，院老鸨？

丁响尴尬笑笑，他是常客，自然猜到这次会面的地在哪儿了。

秦晌面容俊朗，老鸨恨不得贴在他上走，一手挽着，一只手就在他脸上撩帕，香味冲鼻。

老鸨一手拿男人的功夫，直叫男人酥了骨还摸清楚你袋里有几个银元宝，在温柔乡里掏空了钱财才走得了。她的手段对男仙是否也奏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