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的手大而有力，似乎永远带着安抚人心的轻柔，骁韩云觉得即使自己再也看不见，仅双手的自己也一定可以认他来。

骁粤在睡梦中听见了宇宙大爆炸的声音，还有……有人在叫他。

祁亭的颌在他的掌心轻轻地动着：“你可以摸着我的五官，想象一我的样。”

他的睛中毒已，里的御医也只能尽力而为，骁韩云本已经没有抱太大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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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亭又：“我晚上熏着香，补不补也不碍事，破了也好纳凉。”

骁韩云不知他意何为，祁亭的冷淡，却总能给人制造惊喜，骁韩云不免有些期待地伸手：“什么？”

祁亭托着他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骁韩云将信将疑：“当真？”

骁韩云轻轻一笑：“那便好，近日蚊虫更多了，我还担心你睡不好。”

骁韩云略微一惊，险些就要缩回手去：“…阿亭？”

骁韩云细细地抿了茶：“我也想看看你，只是我这睛……”

那日，他在家仆的搀扶走了柴房，坐在窗桌旁饮茶，窗外是一小片澄澈的莲塘，荷开得正盛，蜻蜓立于荷尖，碧柳垂影，蝉鸣栖栖。

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转去看了。

“骁粤——”

温的温从掌心传来，祁亭的声音听着总是冷冰冰的，与他的格相悖，也与他的温相悖。

又挲过他的颌线，落到他的上：“的…”

祁亭一笑：“答对了。”

祁亭：“想知我什么样？”

他听见祁亭起，落座在他旁，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把双手给我。”

那个声音一直在继续，骁粤拼命想睁开睛，可是沉得犹如赘了块千斤石。

忽然，骁韩云捧着他的脸失笑，埋怨：“怎么办？我现在更想亲看看你了，我若是再也看不见……”

……

“你又胡说了。”骁韩云的手被另一双手轻柔地掰开，了一个温的茶杯，“阿亭，若是府里的人待你不好一定要告知我，不要凡事都忍着，你总是这样我很担心。”

骁韩云尝试着动了动指尖，抚过他的密而净的眉角：“你一定经常皱眉？”

骁韩云急忙摇：“你的声音总让人觉得平静，我都听不你是不是在唬我。”

【正文】

“骁粤？”

他已不知自己在这个里待了多久，或许几天，又或许只是几个小时，他昏睡的次数越来越多。

骁韩云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他的鼻梁：“的…”

祁亭闷声一笑：“你不信我？”

茶香满窗，风拂动着骁韩云额前的碎发，光由一侧在他的脸上投影，祁亭看得有些神：“光听声音还不够，你还要看看我的脸，我的表和神会不一样。”

“我可以你的睛。”祁亭。

“只要将军不嫌弃，”他，“祁亭愿意将军的睛。”

一阵风从屋外了来，洒在骁韩云的发间，他：“听家仆说，这扇窗破了个，现在可有补上？”

“…”

岩渗是汛期的前兆，积已经没过了骁粤的腰，骁粤在上一次睡过去之前，将装着小蛇的袋放在了后的大岩石上，不知还在不在原。

祁亭看了一窗纸上的大，盛夏的光洒在他雪白的衣衫上，也洒了他湛蓝的眸里，片刻后，他：“补上了。”

祁亭放茶杯，：“真的没有，这段日我过得很开心。”

骁韩云：“很想。”

谁？谁在说话？谁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