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卷 ·妖姬脸似（4）

五更刚过，天还未见破晓，骁粤从梦中惊醒，又翻了他那旧得泛黄的衣白衫往上一，钻了王府的藏书阁，从满墙满屋的书卷中，翻了所有记载有关蛇类的书。

他睡了一觉，脑不烧了，人也清醒了不少，御医使赵天鉴的法并非不可取，在现代医学上，二十世纪初期科学家发现的血清治疗法，其中也会将毒素注牲畜，从而获得抗毒血清。

据赵天鉴所言，古人早就已经发现了血清的秘密，只是一直秘而不宣，当成了独家技艺在传承。

只是……只是现代有先的技术对血清行离析，但这是古代，不可能实现无杂质提纯，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血凝固自然析血清，其中难免掺杂毒素，风险确实很大，但是值得一试。

骁粤在堆积成山的书籍中间席地而坐，周围一圈全是摊开的书籍，普通的书骁粤翻几便丢开了，唯独他手上那本，他抱着仔细地研究了好久。

书上记载的是红铁烙的特征和画像，骁粤越看越熟……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原来南粤国境多数毒蛇都是属于蝮蛇，那祁宸的蛇毒会不会也是蝮蛇毒？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突然振而起，冲了藏书阁，直奔千秋殿。

御医使赵天鉴刚替祁宸放血用药，一脸煞白地走了殿门，刚一走台阶便被迎面而来的骁粤堵个正着。

骁粤虽穿着寒酸的衣服，但赵天鉴曾在昭狱救治过这张脸，立即单膝行礼：“拜见……”

赵天鉴膝盖还未碰地，便被骁粤一把拽着胳膊扶了起来：“赵太医，您现在给王爷用的什么药？”

赵天鉴被骁粤的吐息碰了一脸，顿时一愣。

骁粤急：“您快说啊！”

赵天鉴张着嘴，捋了捋岔开的思路，：“回倌人，据症状来判断，王爷至少有两烈蛇毒，为防止王爷血凝固，老臣用金针为王爷放血，并用以半边莲、蛇不过、七叶、火蛭蜕……”

骁粤听不懂，打断：“王爷可有起？”

“……”赵天鉴一脸惶恐地张了张嘴。

骁粤了悟，：“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缓解王爷的毒素，只是需要您帮忙。”

“？？？”赵天鉴年纪大了，有反应不及。

“我曾经在修学旅行途中被一条蝮蛇咬伤，注过抗蛇毒血清，医生说注后人会在病原的刺激产生特异的抗，能达到终免疫，我的血里有分抗，或许比那些草药有用，能帮王爷多撑几天，赵太医不妨一试！？”

骁粤语速飞快，霹雳啪了说了一大堆赵天鉴从未听过的辞藻，别的他一句也没听懂，但也大致明白骁粤话中的重。

……前这位倌人是说自己的血中有特殊的药引，于是他要用自己的血，给信王药延命？

“使不得啊！”赵天鉴大惊失，扑通跪地。

骁粤一怔：“您……”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王爷乃千金之躯，没有皇上的旨意臣不敢胡用药啊！！这吃去要是了好歹，这这……使不得啊！”赵天鉴被吓得不轻，浑上都在颤抖着求饶。

骁粤再次将他拽起，：“不是让您给王爷服药，是取我的血，待血凝固之后能析淡黄透明的，用此浸泡银针，给王爷施针。”

赵天鉴的脸好转了一丝。

骁粤继续说：“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也不知我还有没有蛇毒的抗，但只是施针而已，此法有用最好，无用也无碍吧？”

如若无法提取到纯净的血清，那这便是最笨的办法了，或许本不会有效，但骁粤不能什么都不，万一又有用呢？

见赵天鉴犹豫，骁粤继续尝试说服他：“其实这跟红铁烙的原理一样，我也是中了蛇毒之后不死的人，即便未死，也必定残留了红铁烙的毒素，风险极，但我已经痊愈，我绝对安全。”

赵天鉴定了定神，思略了片刻，觉得骁粤所言不无理，只是……

骁粤听他叹气：“骁倌人，即便您的此法可行，可银针带的药极其微弱，要想救治王爷，需要的新鲜血何其庞大，怕是您浑的血也……”

赵天鉴的尾音化在了一声叹息里。

这个理骁粤当然懂，只是已经冬，蛇类已经冬眠，不知何时能找到一条红铁烙，祁宸他只有五天时间，骁粤怕他等不了……

骁粤：“如我的血有用，我可以每日放血为王爷续命，直到找到红铁烙为止，哪怕疗效甚微，哪怕只帮他减轻一的痛苦也好！”

赵天鉴看着骁粤年轻的瞳孔，攒动着令人肃然起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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