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反反复复受了太多伤，导致那一块肤看起来很糟糕，仿佛肌的纹理直接在外，七八糟地一缕一缕黏连起来。

脊背上路西恩看不到，但他能摸到伤没有好好愈合并不光的凹凸起伏。

颈上还有一灼伤，环着伊西的脖绕过细细的一圈，这是路西恩给他的颈饰被激发了防御法后留的，如同一个嵌了肤与血相的项圈。

于是路西恩很轻易地就被取悦了，他挲着伊西脖颈的痕迹，俯去亲吻伊西的——他同时注意到伊西的角也有细细的疤痕，拉扯着嘴轻微向上的弧度。

路西恩蹭了蹭那个细小的疤痕，又去磨泡那抿着像是第一次亲吻一样生涩的，此时此刻这样的反应反倒叫他觉得可怜可，心里面咕嘟咕嘟全是恶劣主意的泡泡都少了许多，耳朵里有声音嘀咕让他的坏心思适可而止。

好吧，好吧。

虽然那些线补丁似的伤痕有过分扎了，但路西恩其实并没有伊西一瞬间担忧的那样被吓到或反，手指与肤碰的抚摸更像是细致温柔的检查——当丢了许久的心之回到边时，必然要小心仔细地检查过每一个角落，确认那些暴简陋的补丁合没有漏了哪细小伤，还在渗着鲜血又不敢叫

痛。

伊西无意识地回应着齿间的纠缠不休，直直地盯着路西恩的睛，他恍惚错觉那双睛里波光粼粼的蓝蔓延了边际，海般向他汹涌而来，包容而又不可拒绝地吞噬了他全的思考与绪。

“你已经很努力了。”路西恩的手顺着脖颈去碰伊西的发，霍尔的银发被主人修剪得参差不齐，依旧漂亮柔得宛如月光。

伊西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路西恩的声音被混杂成了波涛海浪的声音，在他意识到路西恩说了什么之前，心脏失序的动已经淌了他的血骨髓之中。

“好孩。”

他被这样夸奖着，亲吻像是奖励落在他的额发，燥微凉的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又顺着脊抚摸。

或许他才是猫也说不定。

伊西被摸得哆嗦了两，发了他自己都觉奇怪的、猫咪呼噜一样的声音，他的睛舒服半眯起来，仰起结微动，吞咽和咬牙关的动作。

但他的反应仍然是放松敞开的，即使大脑意识到落在上的亲吻和抚摸可能会引导向某些不太妙的展开，他的依旧没有半应该抵抗拒绝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