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路西恩满意地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最后看向濒死的莱文弗纳，“我想您也是这么想的？”

莱文弗纳直到现在也没死，得益于他早年努力修炼的顽生命力，合路西恩盛邀请伊莱诺主祭为他加持的光明祈祷，和浇在他肚伤的昂贵恢复药剂。

说好的，要野兽分而死。

路西恩就绝不会让他死于开膛破腹。

莱文弗纳宁肯路西恩不要这么遵守承诺，一刀给他个痛快。此刻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莫大的折磨，每一次呼疼痛都在灼烧他的神经，他甚至无法哀嚎惨叫无法打挣扎，痛苦在他无限次地叠加发酵。

当他被给那几个银发的霍尔佣兵，丢霍尔驻地后的山林时，他无比地期盼着野兽快、再快现，一咬断他的脖也好吃掉他的心脏也好，让他快、再快地解脱。

宴会结束时，路西恩终于放过了客人们脆弱的神经，提起自己抵达维尔维德前就想好的正经事。

“劳斯？”他询问地看向自己的家先生，劳斯正在安排护卫把使用完毕的莱文弗纳先生送去山林里，又叫侍从收拾宴会厅。

劳斯躬，一张嘴嗓音涩，险些失礼地咳嗽声。他终于明白了卢瑟斯殿的说明手册里“绪不太稳定”“不合心意就要闹”是个什么义，但请原谅他没有卢瑟斯殿同款滤镜，面对满地血还能笑着说“路西还是个小孩嘛”的溺之词。

作为同样亲看到路西恩白刀红刀场面的目击者，他的脑袋那时告诉他应该走上去接过刀别让路西恩脏手才是最优解，但他的动弹不得冷汗直冒，被路西恩上散发的愉快绪纠缠着难以呼。

这本就不需要他提前铺路，反而自己得太多，可能也会变成“野兽分”的那个。

“会议室已经布置好了。”他低声。

“嗯嗯，我就知劳斯很能。”路西恩·夸夸群群主说，又站起来邀请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客人们，“既然时间还早，我们开个会吧。”

是的，开会。

执政官可是给路西恩了那——么大（比划）的篓，路西恩一个没能力的小废，当然只能邀请在座诸位老爷们一起开会，商讨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了。

他没追究莱文弗纳从他那里拿走的一大笔钱去了哪里，也没抓着莱文弗纳跟谁一伙这样的问题不放。这些事如同秃脑袋上的虱，又没用，又会让大家都面难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怎么，难有人以为他嚷嚷开那笔钱了庄园主们的库房，他们就能老实把钱吐来？

“但我是真的没什么钱了。”路西恩唉声叹气，装穷的一把好手，“之前来的路上买了一些粮就了好多钱，剩的都给莱文弗纳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