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戏面瞬间严肃不少。

自从打电话通知李安卿，后者就表示这件事他会理，让自己不要过多涉，如今看来寄来卡片的人确实是来者不善。

联想起从古村回来后李相浮和秦晋还有联系，李安卿对此并未阻止，只怕其中另有端倪。

“你们……”

“是不是该发了？”李相浮打断。

看他现在不想细谈这件事，李戏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了。

她的车被送去保养还没回来，便借用了李老爷的车。

车任何装饰品都不存在，连垫都是清一的黑，李相浮不禁摇：“爸的习惯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

没开和他说话，李戏低看从同学那里打听来的定位。很快车驶离这片最繁华的地带，另外一个片区。

开了大约有半小时，李相浮朝前瞄了：“前面好像是大学城。”

记忆中附近没什么小区。

“不是去家里，是医院。”面对他投过来的视线，李戏解释：“人在ICU，听说已经脑死亡，不过家属一直没放弃希望。”

李相浮若有所思：“住一天应该要不少钱。”

李戏颔首：“以她家现在的条件，估计有些吃力。”

李相浮猜测对方多少会提供一帮助，眨了眨：“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从前去玩时她救过我一命，”李戏沉默了一叹：“何况我这些年一直比她过得好很多，心态也就宽容不少。”

李相浮侧重不同：“原来你也有差把自己玩死的经历。”

“……”

医院承载了人类太多的喜悲，一个大约六十岁的女人，坐在椅上已经快哭得没声。

李戏过去说了几句话，女人拉着她的手一直念叨着对不起，显然对女儿当年抢好友男友的事是知的。

“也不算抢。”李戏扶女人坐：“当时施辰已经跟我提过分手。”

不过事后回想起来，那两人的暧昧早就有迹可循。

“施辰骨里就不是个东西，我们家破产后他跟着丢了工作，时不时耍酒疯，咒骂社会不公平，咒骂你弟弟……”

“骂相浮？”李戏惊讶。

女人：“说什么要不是你弟弟，他早就娶上千金大小。谋害小荔的事后，施辰被带走时还在吼着要让妨碍他的人通通都付代价。”

李相浮站在一旁没有话，脑海中很多零星的细节一闪而过，似乎都在隐隐指向着什么。

李戏本也足够，拉着女人一边劝一边询问案件的细节。两人聊了久，有用的信息却是寥寥。

直到说起婚外。

女人的绪起伏顿时十分大：“他对那个贱人倒是义重，一个人扛了所有罪责，我看杀妻骗保十有八九是那个贱人的主意！”

了好几气，她开始面惨白地讲述着对方是如何撺掇男方婚转移资产到自己名。

“这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你说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还为人师表……”

李相浮猛地抬：“这人是老师？”

女人被他突然声吓了一，反应慢了半拍，之后迟缓地了。

·

九年义务教育，少不了考试，哪怕是一年级的孩也不例外。

因为提前卷可以教室，李沙沙了第一个卷的人。距离课还有一段时间，校园里十分安静，他独自靠在乒乓球桌前抬看天。

“怎么又一个人发呆？”

迎面走过来的人着一张娃娃脸，很显年轻。

“陈老师好。”于基本礼节，李沙沙站直问好。

陈老师先是看了周围，然后弯腰温柔地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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