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但对我来说，你活着，我……

古树生终于彻底不动弹了。

他双瞪得很大, 瞳孔半缩，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瞪着南卓，仿佛要把这人脸上的一分一毫都记在灵魂上。

然后再用仇恨裹住, 一起坠地狱。

南卓垂着，目光冷淡地在古树生脸上一扫而过，人都说死要瞑目，哪怕不瞑目, 也要用手将那人的睛合上。

亲人是希望对方这样好走一些，仇人是希望他死后别来纠缠自己。

南卓不得古树生死都死的不顺畅，最好在黄泉路上再死一回，因此别说替他合了，没直接冲那脸给他一脚，都是怕脏了鞋底。

至于纠缠……

还不一定谁死谁。

“砰——！”

的天板不知何时裂一条大, 碎石如雪般, 裹着尘土砸落在地。

南卓站在这片碎石雨中, 一动不动, 任凭那形状大小都极其不规则的小石落在上，偶有那么几颗尖锐的落时，无意过肤, 直接划一血痕来。

他低看着手背上的漫血来的伤，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神力的缘故, 居然也没觉得疼, 反而看的有些恍惚。

但这觉也就一瞬。

因为又是一枚石突然从手腕肌肤过。

天板几乎整个塌时，南卓的脚终于也开始愈发不稳起来。

脚，裂不知何时逐渐蔓延过来，南卓目光冷淡地从边上一极其不显的“安全”标识上一扫而过，继而把手一垂, 转，朝着标识箭的反方向迈去。

“嘎啦——”

一块石终于不堪重负，重重坠，南卓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脚步半犹豫也没地继续朝前走着。

见那石即将砸落在他上时，猛地被人一扑——

“谁允许你这样轻易送死的，”亦潋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南卓眉微蹙，刚想挣开，就又被一双手摁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南卓不由自主地了结：“我死不死跟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亦潋终于低看向南卓，他眸很，几乎望不见底，甚至藏着瘆人的寒意。

这是南卓平生一回从亦潋中看见这绪。

一时半会，居然没接上话来。

只见亦潋扯了扯嘴角，冷声：“我们结了婚，法律上，我是你的合法伴侣，而你死了我就只能成为年纪轻轻的寡夫，然后全星际所有人都知，我连自己的伴侣都无法保护——你说跟我什么关系？”

“我就算真的死，也跟你的保护没有任何关系。”南卓皱眉。

亦潋却说：“你觉得大家会信吗？我们可是都在这里。”

南卓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亦潋说：“他们哪怕信了，那我呢？”

南卓一怔。

“你觉得，我能放过并且说服自己保护不了你，然后睁睁看你去送死？”亦潋的声音终于无法克制地带上颤抖，他着南卓的后脖颈，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南卓。

冰冷，暗沉，又像是恨极了。

过了不知多久，亦潋才终于了气，动作极轻地在南卓额上落一个吻，几乎从嗓里挤一句带血的真心话：

——“宝贝啊，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呢。”

南卓终于说不话了。

他无声地任由亦潋抱着自己，额抵着对方，过了不知多久——可能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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