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路归念朝着相框喊，“念念也想有哥哥保护，为什么哥哥不来看念念，不和念念住在一起？”

“哥哥住在路家……”楚桑落不知该怎么和路归念解释这件事。

楚桑落心里一沉：“他们，他们是谁？”

哪里难吃？

楚桑落拿起通讯，意识了一串号码又顿住。

其实楚桑落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包括念念这次神经兴奋反常，在后来楚桑落才知，是路家的小孩给念念吃了让兽形态亢奋的能量巧克力。

楚桑落抱着路归念顿了顿，哑声说：“哥哥是资质很的Alpha，将来要军队的，所以现在就要好好训练。”

楚桑落的手僵在半空，他是舍不得买几百块的奢侈糖果，可这糖果已经够好了，楚桑落打开一个桃味的糖，即化，绵绵的，像夏日里的棉和云朵。

这巧克力只售卖给成年人，楚桑落不知小孩怎么得到的。

当年他生气，可又没有实力，找路家人要个说法，最终得到的结果只是小孩不懂事开得玩笑，草草歉不了了之。

“那念念在幼儿园过得怎么样？”

“他是你哥哥，你的亲哥哥。”楚桑落心中酸楚，路归舟的份，他跟路归念说过很多次，但两人极少见面，路归念又才四岁，总归对这关系带了一丝陌生和不确定。

没想到路归念更失落了，两只茸茸的黄小耳朵从上冒来，跟着小脑袋轻轻地晃动，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堂哥和表哥说我给小朋友的糖不好吃，说我故意给小朋友难吃的糖。”

楚桑落叹了气，路凤宁再冷漠，念念还是想他，若是他提离婚，不知念念受不受不得了？

“可是训练，不可以晚上和我们住在一起吗？”路归念疑惑而天真的问。

楚桑落想着，明天去跟幼儿园的老师了解况，如果不能改变这状况，宁可给念念换个普通的幼儿园。

楚桑落抱着路归念回卧室，拿起合影相框，指着路归舟给路归念看：“帮你的小哥哥，是不是小舟？”

“小哥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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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路家的堂哥，和楚家的表哥……”路归念抬起小声说。

“不是念念的糖难吃。”楚桑落把路归念搂在怀里，“是有些人的心是苦的。”

这串号码是路归舟的通讯号，可楚桑落不知合不合适打扰，他拿不准小舟对他这个缺位的爸爸还有几分，会不会怨恨他没有在他边陪他大。

路归念似懂非懂的，了小鼻，反过来安楚桑落：“没事的，爸爸，有小哥哥帮我教训他们了。”

路归舟手指戳着自己的，轻声：“爸爸，好像是哦，他是谁呀？”

楚桑落摸着路归念的衣领，心里一惊：“什么样？跟爸爸说详细一？”

”路归念认真，“幼儿园老师教的。”

路归念小手着自己的蓝海绒衣一角轻轻搓了搓，密的像小扇一样的睫低垂，声音有些失落：“他们不让小朋友跟我玩。”

“我不知他是谁。”路归念小声说，“可是他得好像凤爸爸。”

相框勾起了路归念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回忆，毕竟兄弟两个血脉相连，一个Omega，一个Alpha，有一血缘上的依恋，路归舟又刚刚帮过路归念，路归念小嘴一撇，泣：“爸爸，我想哥哥。”

楚桑落从小屉里拿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糖：“念念多把糖分给喜的小朋友，会有人跟你玩的。”

路归念说完便害羞地钻楚桑落的怀里，小脑袋拱着楚桑落的，耳朵尖尖蹭在楚桑落的上。

不然，那些理所当然的校园霸凌，施暴者甚至在事后沾沾自喜是怎么来的？

“睛和凤爸爸好像，发也和凤爸爸好像，穿着蓝的衣服……”路归念歪着想了想，说，“爸爸，我……我好想凤爸爸。”

楚桑落一直觉得小孩能有什么坏心，可却忽略了孩善良的最纯真，邪恶起来也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