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上五千年，若要细数，也对不上这个世界的发展史，上古距离现在，都有几十万年的时间了，哪里能相提并论？

听他的意思，霍海城反倒比他还要疑惑，“云大夫不知妖王令吗？”

好在云竹不是好奇便要清楚的那人，看霍前辈不想说太多，他便没有继续问，只是把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

因为，他的传承里也曾提到过灵离古树，忌讳莫。

“云大夫的族人，竟从上古之后便远离世事了吗？”

“是。”霍海城，“苍洲的令牌为妖皇令，乃妖皇赠予，每任妖皇的令牌均不同，新任妖皇上任之后，旧令牌便作废。且一任妖皇，最多只会赠予九枚。据典籍记载，从妖皇令诞生之后，除了第一任妖皇，之后的妖皇从未有赠予满九枚令牌的，甚至还有妖皇一枚令牌都不会赠予去。”

“那皇令，鬼皇令有吗？”

云大夫平日里的确像是大家之人，他的一些手段，便是霍海城也觉得惊讶，甚至一些观念于他也有启发。

“还请霍前辈解惑。”

霍海城心里越发疑惑，“妖王令乃妖族颁发的通行证，乃人族和妖族好象征。这在整个苍海界乃是很寻常的规矩，云大夫竟然不知吗？”

“灵离古树。”

以云大夫的份，不该不知才是。

打断霍海城的沉思，云竹还未知妖王令是什么的，“霍前辈，你还未说妖王令到底有何特殊。”

妖王令？

有份地位的人，都知妖王令的存在。

云竹不知霍海城在想什么，若是知，只怕很想奉劝他一句，脑补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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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去苍洲，云竹便有了诸多好奇。

“不知。”

“云大夫误会了，这个说法不过是承袭苍洲罢了，外四洲的妖王令，不过只有通行之用，方便些罢了。”

云竹心里思量，“这么说，苍洲的妖王令，地位很？”

在苍海界，从上古时期传承来的家族，算上各族，也不两手之数，实力雄厚，手段难测。

云竹不比较，霍海城在心里却在衡量，上古距今有二十几万年，上古结束之后，不知多少族和世家消失在历史的洪之中。

“正是云大夫所想。”霍海城显然也不太想说太多关于灵离古树的事，还真以为云竹知了。

“我族从不与外界，若非除了意外，我终其一生都不会离开族地。”云竹略有慨。

“云大夫家学渊博，族中没有与你说这个吗？”霍海城觉得很是惊讶，他甚至无法想象，到底是如何避世的家族，才能不知这传了不知多少年的规矩？

“鬼族之主的名号是？”鬼王还是鬼皇？或者是什么大殿？阎罗王？

云竹当然不知，他甚至都没听说过，也无人和他说。

“见令牌如见妖王，那些妖王就不怕外族生事？”

霍海城虽然年轻，人却聪明，云竹不希望他知他异界之人的份。

虽只是寥寥几句话，云竹也大概知了苍洲的妖皇令有多大的限制和权力。

啥？

云竹不敢把自己的茫然显太多，他有预，若是他直接问灵离古树是什么，只怕霍前辈就要怀疑他是不是这一界的人了。

云大夫的家族虽然避世，然能传承二十万年后之久，想必当初也是上古数得上号的势力。

“那是什么？”

“灵离古树，莫非是……”

外四洲妖王令数量较多，霍海城开光便得了妖王令，而在苍洲，妖王令虽然难得，却也是人人皆知的规矩。

“见令牌如见妖王，于外四洲而言，妖王乃一方霸主，妖王令也是实力最的那几位可以颁发，据我所知，如今的妖王令约莫有百余枚吧。”

这到底是什么？鬼族之主居然是一棵树？

霍海城笑了笑，“自然是有的，人族与各族的关系，都要看各族之主的态度，族、鬼族和人族的关系不如妖族洽，若是渊之主与人族好，有时便会赠予主令，不过这况很少。鬼族更是少与人族，鬼族之人常年居于冥城。”

果然啊，世界太大，还得多去看看，他以为他看的书够多了，可一个东洲的东西他都没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