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去那里的人不都是有――”纪余生正要说，睛一被签上面的字给勾住了。

上面的容不是什么经文佛典，甚至文言文都算不上，就是空白话：“不要忘记，因果命定，时间循环。”字还是手写上去的，而更令纪余生惊讶的还不是容，“这字迹……”

“对吧对吧，”莉莉也发现了，“我当时看了一，就觉得很像你的字，你看这个心字底的勾，就跟你的字一模一样，狗啃似的。”

莉莉看纪余生不说话，疑惑：“怎么？还真是你写的，你以前在寺庙当编辑？”

纪余生没听到，或者说他不能听到，在他默念了这签两遍之后，原本办公室里面的嘈杂都消失了，他的耳边好像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木鱼声，清脆的，由远及近，像是有人在他的边敲一般。

朦胧中，他仿佛看见了佛堂的檀木香烟跟阖目的佛像众生。

“纪余生。”438冷不丁的叫了一声。

纪余生低咳嗽了一声，把签给放了屉里面：“我以前还在观收过妖怪呢。”莉莉应当是还想提寺庙的事，纪余生将话题扯回来：“既然觉得小慈还行，那么这次的文案工作就你带着她吧，公司晨会的时候，你们两个都过来吧。”

莉莉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总觉得纪余生看完这个签之后，整个人都恹了。

“纪余生，你还好吧。”438问。

“可是我真的没有去过兰因寺啊。”纪余生挠挠，“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遁空门的觉是怎么一回事？”

“心理作用。”438给了一个万能解释。

纪余生叹气：“等哪天我也去这个兰因寺散散心。”

正想着，纪余生一从椅上坐直了，那觉又来了，可是他记得叶舟今天回叶氏总了，没有在公司。

“不是极品。”438笃定，“不过也很不错哦。”

纪余生日常端着茶杯在办公区逛，门的时候看见秦初慈正对着电脑敲敲敲，她的黑化值比刚来的公司竟然要少了很多，特别是从兰因寺回来之后，更是明显。

要是有这么好的效果，纪余生倒是想带着叶舟去看看。

那黑化的怨念是从前面传来的，纪余生就知那一定是运营组又什么大工作了。

他在茶间不经意的望了望，就看见隔间门刺啦打开，一个实习生模样的男生抱着电脑跑来，他左右看看没有人，哇了一声，蹲在角落里面哭了起来。

纪余生摸了摸袋里面的烟，谁没有过辛酸的经历，前路后路，一路过来，柳暗明看到的不多，就只剩些路障了。

438似有知到纪余生的所想，并没有上说话，等待纪余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