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个风就倒的骨，但几个小孩不足以为惧，何况他现在沾了靓仔南的光，走在城寨里，也是无人不知，再没有人狗胆包天对他不怀好意。

然而就在他正要走去时，却忽然发觉，墙角还靠着个男人。因为这人穿着一灰，像变龙一样，同旁边的墙几近为一，加之背对着外面，导致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男人半不发束在脑后，形清瘦，左手边拄着一手杖。

他对秦云飞并不熟悉，但还是凭借这背影认了人。虽然这人仿佛天生带着邪门，但乔文也不认为他会欺凌小孩的事，想来也只是看闹。

既然这邪门玩意儿在这里，自己就不好上前多闲事。

他正要离开，秦云飞忽然发话：“住手！”

几个小孩立停，仿佛这才觉察后有人，回看到是秦云飞，登时吓得战战兢兢：“飞……飞哥！”

秦云飞摆摆手，冷声：“都给我！”

几个野孩听话地从巷里了，只有那被欺凌的小孩依旧坐在墙角，哭得上气不接气，看起来十分可怜。

秦云飞拄着拐杖走上前，毫无地开问：“他们为什么打你？”

男孩抬，稍稍制住嚎啕的哭声，一一地回：“他们说我像女孩。”

秦云飞哂笑：“我看他们说得没错，女孩才喜哭。”

男孩的哭泣果然有制住了几分。

秦云飞：“被人欺负哭有用吗？”

男孩噎着摇，小声：“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秦云飞：“那是因为你没用，只要努力变，总有一天你会打得过他们。”

“是吗？”男孩昂着，红着睛迷惘地望着他。

秦云飞没再说话，只是从袋里掏一手帕，丢给小孩，然后冷漠地转，朝外面走来。

乔文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脆坦坦然然地主动打招呼：“飞哥——”

秦云飞微微一愣，继而又面无表地扯了嘴角，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原本冷得如同浮上一层碎冰，仿佛要将面前这人一把掐死，但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勾一笑：“阿文，是不是以为飞哥跛了一条，就不能对你怎样了？”

乔文：“我知飞哥不会平白无故欺负我这样手无缚之力的人？”

秦云飞不以为然地嗤了声，意味不明地上打量他一，又说：“我先前还想不通你怎么这么死心塌地跟着靓仔南，原来他是真有本事，现在可是我们和兴社最风光的红。”说着，凑到他耳边，不怀好意地低声，“你们成日睡在一张床上，想必他得你很吧？”

乔文既没恼羞也没发怒，完全是个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波澜不惊淡声回：“南哥不是你想的那人，我和他也不是你说的那关系。”

“是吗？”秦云飞退后两步，讥诮般笑开，“你就这么肯定陈迦南跟我不是一样的人？”

乔文用沉默代替自己的回答。

“怎么？你还以为他当真能成为什么大英雄？”秦云飞笑得更甚，拄着手杖一边慢慢走开，一边也不回，“上了我们这条船，走了我们这条路，那就是无岸船不归路，。现在他只是打架斗殴，以后就会杀人放火。现在只是收账，以后就会卖粉。过不了两年，靓仔南就会跟我没什么不同。”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转过，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似笑非笑看向乔文：“阿文！我等着看你以后怎么哭。”

乔文面无表对上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直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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