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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珩意识地转过去看杜敬之，之间杜敬之讷讷地拿着手里的一摞信，表空白。

杜敬之仍是不答话，只是握住杜珩手腕，无言的示意弟弟不必如此。

再往，跟杜敬之猜得差不离，基本上都是些杂。坏掉的弓弩、一支玉箫有的上面还有些不太清楚的血迹，或许是敛锋战友们的品。最面一层，则是薄薄地铺满了一层黄的信封，这些信封看起来还很新，想来敛锋应该不经常翻阅他们。

杜敬之瞧了一会儿，愈发觉得这些信封有熟，和自己寄去给敛锋的那些很像但他知，信封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而这些信封都正好背面朝上，也看不见正面的落款。

杜敬之收东西，见那两人衣衫尽，还是给两人煮了些姜汤，以防风寒，又给他们送了伞，那两人过谢才离开。

杜珩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杜敬之，不说话，也不动作，他怕他轻轻一碰，杜敬之就如同一只瓷那样碎了。生平第一次有些无措，但最终，他也只是这样安静的陪着他的哥哥。

那箱看起来沉甸甸的，说不定里面全是之前敛锋在边关会看的书或是杂，以为几年用不上了，才让展然托人给运回来的。

杜珩当然不在意敛锋的东西，无声的翻了个白，将箱打开了。

原来只是因为敛锋本没拆开看过而已。

杜珩有不想，但这小事又没啥好拒绝的，只好不不愿的跟杜敬之一起讲箱里的杂拿来，摆在地上。最后他大手一摞，一拿了好几封垫在最面的信来，嘴里嘟嘟囔囔的：“敛锋生活习惯真不好，什么东西都放一起。”

说着他便翻过那一叠信封，看见上面四个大字：锋亲启。那字工整秀丽，看得来如主人一般温柔规整——那是杜敬之的字。

“珩儿，帮我把这些拿来。”

那人答到：“本来一开始是让送去将军府来着，大概一个月之前吧，打开箱加了几本书还是什么的东西去，就让我们送到你这儿来了。”

门外的雨依然还在，天愈发的沉，杜敬之只觉心刺痛呼不畅，但睛得很，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那样落泪来。怪不得，他寄去的信件，总是很久很久才会收到一封敛锋的回信，如论他多少银，请多贵的信差，敛锋的回信里也只有寥寥数字。敛锋一直都从未回应过他在信里絮絮叨叨写的那些，他以为敛锋不善表达，看了也无甚评价。

展然将这些东西一同运来，想来是在帮敛锋收拾东西的时候，以为这些是重要信件，才一同放了来。

杜敬之知展然，是敛锋的副将。这些东西看来应该要是给敛锋的才对。

想到这儿，杜敬之不禁又笑起来，拿起书来随手翻阅了几本。

此刻，杜珩当然看得来，手里的这些信，新得如同刚寄去一般。想来是因为收件人从来没有打开过。杜珩中的怒火一瞬间爆发，他一把夺过杜敬之手里的信，全一把扔那只木箱里，地上零零碎碎的东西杜珩也一一放去：“我一会就把这破箱还给敛锋。”

放在最上面的，应该就是那两人说约莫一月之前加来的书了。杜敬之走近一看，基本上都是些医书，其中混杂着一本风俗志。杜敬之不由想起很久之前，有一次在车里，敛锋他，然后说是要送些古籍给他，想来就是这批东西。

“展然没让你们直接运到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