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视线，容玉不自觉地闪躲，过了一会才背对着她说：“我……”

他这辈一回说不话来，“我”了许久，积了一肚的不满，脆凶神恶煞地转过来，近她，吓得她脸苍白，郁：“沈稚颜，你休要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与那骨女来往过密，背着本君与她换名讳行为暧昧，你可还记得你是本君的夫人？”

“……啊？”稚颜靠在椅背上呆呆，“我和她，关系暧昧？”她苦笑，“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们两个都是女……”

“装傻？”容玉眯了眯，“骨女一族，要接受谁不接受谁，素来可不是由男女来分的。”

也就是说……

书中提到的骨女一族，还有个，男女通吃的，特征？

稚颜五雷轰，倏地举手发誓：“我不是我没有，我和骨蝶清清白白，你可别说！”

“清清白白？”容玉直起继续怪气，“依本君看，是眉来去才对。”

稚颜尴尬得天人战许久，憋一句：“所以，你如此这般，其实是，在吃……我的醋？”

“吃醋？不可能，本君辟谷之前就从来不吃醋。”容玉想都不想否认。

但稚颜看着他，神很复杂，带了些他分辨不清的绪。

容玉被她看得不自禁往后退，稚颜这会儿显得很勇敢，因为她对他步步。

其实她心很快，动的声音不但扰她自己，还扰到了容玉，容玉侧开，不悦地皱眉：“太吵了。”

他朝她抬手，了个不要过来的动作：“你的心声，太吵了。”

稚颜知他的意思，但没有停。

“你听得见我的心声？”她问了一句，慢慢说，“可我从来没听见过你的心声。”

容玉凝眸望向她，稚颜慢慢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去，轻声：“所以我以为，你没有心呢。”

……

这话也没说错，他这里那颗心真的算不上什么心。

但哪怕算不上，他现在却好像有一颗真心一样，视线定在她上，怎么都转不开。

“不过我现在不那么想了。”她伸手，贴在他心的位置，确实毫无动静，但她定地说，“你是有心的，你还知吃醋，说明其实……”

若她那份悸动是真，也不算是单相思，是不是？

稚颜突然很兴，再加上以后吃饭有着落了，她笑得极其灿烂地扑到他怀里。

“大，谢谢。”稚颜环着他的颈项，在他压抑邃的注视轻巧笑，“饭菜很好吃，谢谢你让骨女给我这些。”

又提到骨女，容玉好像突然醒了，抗拒地想把她拉开，不耐：“你不如去谢她，又不是我的。”

稚颜不撒手，使劲搂着他说：“不是你的，却是你要她的，她若不是因着你的面，也不会这样讨好我。”她很明事理的样，“所以要谢也是谢你。”

她正：“容玉，谢谢你。”

她叫他名字，叫得他玉石心咔嚓一声，似乎有了碎裂痕迹。

容玉不用呼，他毫无气息地看着她半晌，突然：“再叫一声。”

稚颜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迟疑着唤他：“……容玉。”

咔嚓，果然，不是错觉，玉石心，在碎裂。

容玉猛地挣开稚颜，目光锐利地凝视她许久，在她一雾突然消失。

那副模样，说不的狼狈，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

寝殿千里之外，容玉靠在某悬上，手直接掏了那颗玉石心，仔细查看之后，真的看见了两裂痕。

起初找到这块石拿来心，是为了两的协调。

它很有用，将一切都保持得很好，他可以自如地在两里换，来日不与谁动手，那人或许可以打败他一次，但绝对不能打败他第二次。

旁人陨落便是真的陨落，但他不会，他真正的心在那白的里。

银齐是他的绝密，是他不死的保证。

他也想过会是什么样的人打碎这颗玉石心，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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