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之神平静地看着他, 就像看着所有与她素无集的陌生人。

两百多年前，谢微之对明霜寒说，他们，往后还是不要再见。

两百多年后，她对他说，再见。

死生契阔，与成说。

谢微之将秋剑递向明霜寒，嘴边扬起一个笑：“明霜寒，这柄剑，该有新的主人了。”

痛楚。

分明是他，先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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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之，对不起，我，曾叫你，那样痛苦。”

对不起，我忘记了对你的。

影, 书重明缓缓走，象征上份的墨衣袍，似乎溶在了夜中。

“明霜寒，我原谅你了，我也，不你了。”

“再见，明霜寒...”

谢微之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自己说。

“我原谅你了。”她对明霜寒说。

偏偏就是这样的平静，刺痛了书重明的。

她垂眸，四周再次恢复了一片静寂，良久，谢微之再次开：“阁看了这样久，还打算不现么？”

他对上谢微之的双眸，再次说了同样的话：“对不起...”

“对不起...”明霜寒喃喃，神怔忡地望着秋剑。

琼华峰上，面对七尽失的他，微之，是不是也如自己今日一般痛苦呢？

谢微之只觉得心尖被什么咬了一，久违地传来些许酸疼。

‘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第90章 弟请师尊，送我神魂往凡世……

谢微之没有看明霜寒是何神，在他拿秋剑时，她其实就将一切猜了七七八八。

她和明霜寒之间，大约只是天意人这四字吧。

那些痛苦，全是他加诸于她的。

‘记得。’

时间过得太久，谢微之已经记不太清自己是怎样着明霜寒的了，更记不得，她是怀着怎样的心，不顾生死，闯上琼华峰，只为见他一面。

‘你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你只是，不我了，是吗？’

明霜寒睫颤动，他低低嗯了一声，握住秋剑柄。

“微之，愿你此后，平安喜乐，事事顺遂。”明霜寒收起秋剑，最后看了谢微之一，抬手召本命剑，御剑而去。

明霜寒，很多年前，我就已经不你了。

对不起，我没能实现对你的诺言。

就像你我之间，早已终曲。

明霜寒中，是叫冰雪也消的无边悲恸。

“再见。”谢微之站在树，后，是浩瀚无边的璀璨星河。

对不起，我曾经叫你，那样伤心...

他应该很痛苦，可是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两百多年了，他怎么敢奢求，她还留在原地等他？

秋剑并不重，可此时的明霜寒，却没有勇气抬手，去接住它。

‘是。’

山风扬起她的裙袂，星光，谢微之的侧脸像蒙着莹莹光辉，如山间魅。

原来无剑诀，修到化神，便会恢复七。

执之手，与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