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不知了，许是其中有什么机缘巧合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闻清觞心，鲜血淋漓。

谢微之叹了气：“这世上，已经没有燕麟了，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闻清觞，那是我和燕麟的约定，同你，又有什么系呢。”谢微之终于叫了闻清觞的名字。

“听闻尊者气，燕麟就是他？”

是闻清觞，是聆音楼老，是聆音楼众弟中的师叔祖。

闻清觞眶泛红：“原来是如此么...”

自始至终，谢微之没有转看他一。

两人的对话，叫不知的看客又是一阵莫名。

过往，皆为尘烟，谢微之在虚空中业火中煎熬两百年，早已放。

她这一生，学得最好的一件事，便是放。

生来为天所弃，谢微之实在没有求什么的资格，她唯一能的，就是放。

“为什么？”闻清觞痛苦，属于燕麟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翻涌，两百多年前的谢微之在一树梨回，向他一个清冷的笑意，而前人，却冷漠而平静地注视着自己。

唯有放，她才能向前走。

谢微之摇摇，平静：“你不是。”

他永远不会是谢微之过的燕麟。

他的心在这一刻缓缓收，连晏平生也不知谢微之会如何回答，他在害怕，那个答案，会是他不愿听到的。

闻清觞却：“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

“为什么？”他重复问。

“闻清觞向你提亲，你不会允准，那燕麟呢？”闻清觞执着地看向谢微之，“微之，倘若今日是燕麟在此，你会答应么？”

谢微之答：“这一，你该比我更清楚才是。闻尊者，你是谁。”

这世上，没有燕麟了。

“好。”谢微之心上生一倦怠，“那我告诉你，便是燕麟在此，我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闻清觞的声音轻得好像即刻要消散在风中。

“燕麟乃我分魂，我便是，燕麟。”闻清觞对上她的，未曾迟疑。

谢微之再次笑了起来：“因为我已经不他了。”

谢微之对燕麟的许诺，与闻清觞，有什么系呢。

原来她早已放，还留在过去的，只有自己。

‘都可以。’

“我倒觉得谢师得很对，既然不，便直接讲个清楚明白，不必留什么面，叫人误会。”

“你们难不知，聆音楼有一分魂渡劫之术，那燕麟，大约就是闻尊者分去凡世渡劫的一缕魂魄了。”

“这太衍宗谢师，着实冷得呀！”

晏平生的手缓缓松开，心中一气。

没有人比谢微之更清楚这一。

闻清觞如今四百余岁，而燕麟为人，不过短短二十余载。

“可分魂渡劫并不会保留记忆，闻尊者怎么会记得？”

“这燕麟又是谁，怎么又多了一人？这也太了些！”

他闭了闭，抬步向外走去，和谢微之错而过。

‘姑娘想听什么曲？’

谢微之后，晏平生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燕麟是闻清觞一抹分魂，但闻清觞永远不会是燕麟。

…

不错，燕麟本就是他的分魂。

“我过燕麟，但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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