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光微醺，照得人昏昏睡。

五六个上书院的女弟，气势汹汹地向霜月居最边缘的角落行去。

霜月居是上书院女弟的居所，当年书院大师兄书重明立规矩，所有前来书院求学的弟，无论什么来历，都要住在书院，不可带侍从婢女在旁。

叶灵领着几个要好的少女，停在最角落一间小院门前，她上前一步，重重地踹开院门。

“南月，你给我来！”叶灵扬声叫，神态跋扈，艳丽的眉间满是戾气。

只是在她喊这一声之后，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院房门闭，毫无动静。

“灵，她是不是不在啊？”有少女凑到叶灵边。

“不可能，今日又没课，她还能往哪儿去。”叶灵冷笑一声，“一定是看见我们来怕了，躲在里面不来！”

“那怎么办？如果闯去，一定会动防护禁制...”

叶灵的目光扫过院落中，最后落在那簇开得艳的红芙蓉上。

她中划过一抹重的厌恶，取腰间鞭，指着那丛芙蓉：“去，把这些都给我了，看她不来！”

没等她们动手，房门打开，同样着玄弟服的瘦弱少女冲了来，挡在芙蓉前：“不...不要...”

她的躯隐隐发着抖，厚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语带哽咽。

“南月，你终于肯来了！”叶灵扬着，居临地看着南月。

“叶...叶师...”南月瑟缩着唤。

叶灵狠狠一甩鞭：“别装可怜！你既然敢，就别怕本小找上门！”

“你自己废，害得我们输了比试，被困在湖中囚牢不来也是活该！你竟然还敢向先生告状，说我们没有救你！”

叶灵很是恼怒，因为这件事，她们几个同组的弟，都被扣了学分。

“我没有...我没有向先生告状...”南月抬起，中蓄满泪。

尽已经对这张脸算得上熟悉，叶灵还是难掩嫌弃地后退一步。原因无他，这张脸实在生得太丑。

“你离我远儿！”叶灵厌恶，“若不是你告状，先生怎么会知？”

“我被困在湖底不来，是先生救了我...”南月难堪地低，低声。

她知自己生得不好看，所以平日里从来很少门。

叶灵却不会信她：“你觉得我会相信么？一个蜃妖的混血，你知你父亲当年害死了多少女修吗？你上着如此肮脏的血脉，怎么还敢留在上！”

南月是人妖混血，这在上书院中其实不算少见，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南月的父亲，是一无恶不作的蜃妖。

当年那只蜃妖自恃修为，为非作歹，居于一潭之中，抓捕过往女修，行令其繁衍嗣。

会被蜃妖抓住的女修，修为大都有限，腹中妖为了自成，会行夺去母灵力。当他们世之时，女修便会油尽灯枯而亡，而蜃妖会吃这些新生的女，增自己的力量。

南月能活来，是因为她的人族血脉占了上风，连蜃妖原形都不能化，吃了她对那只蜃妖没有丝毫帮助。

于是她就被留在蜃妖边，当仆一样大。

直到南月十二岁时，上书院大师兄书重明途经蜃妖所在潭，一符文将其诛杀，救尚有气息的女修和南月。

没有去的南月便跟着书重明，回到了上书院。

南月的天赋实在很差，这是她当日能活来的原因，也成为了此后她痛苦的源。蜃妖血脉留给她的，似乎只剩那张丑得叫人不忍直视的脸。

“像你这样的人活着，除了拖累别人还有什么意义！你就该和你那个蜃妖父亲一起去死才是！”叶灵不知想到什么，语气越发激动，中话语堪称刻毒。

她说着，扬起鞭，狠狠甩向南月。

破空之声响起，南月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闭上，恐惧地别开。

但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临，南月睁开，只见一白影挡在她面前，手中握着鞭稍。

谢微之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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