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米砚看他这幅装无事的样心里难受的，冲上去将人扑倒在了沙发上，哽咽：“我知你不开心，我没事的，但你这样我好心疼！”

“......”穆凡依然是沉默地一句话不说，手上却搂住了怀中的女孩，地埋在她的颈窝不愿抬起。

米砚被他的手臂勒得生疼，却只是反手抱住了他，受着他上克制的颤抖。

良久，穆凡终于开了，“他昨天告诉我，他在外面有个儿。他说那个儿要上中了，为了解决要把那个女人娶回家。”

“也就是说......”

“呵，”穆凡嘲讽地轻笑一声，继续说：“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没过我妈，还有我。”

米砚倒一冷气，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表，终究还是没忍住泪，慌忙地偏过去，不想让他看到。

“怎么哭了？”穆凡借着月光看到女孩脸上泪痕斑驳，掰过她的说：“我没事。”

“我......”他越是安，米砚就越是不敢想象他心里会有多难过，只能断断续续地表述：“你可以跟我说的，我......我不想你撑......我好担心你......你别这样，今天你可以依靠我的......”说完就将人地楼回了怀中。

受着女孩瘦弱的肩膀，穆凡昏昏沉沉悬了一天的绪似是找到了依靠，终于卸了伪装，又一次将她箍在怀中，喃喃：“宝宝，我好想我妈......”

听着他落寞的低语，米砚到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自己的心上，如果早一遇到他就好了，她不敢想象几年前那个八岁的小男孩究竟是如何撑过妈妈的去世的，也不敢想象穆凡到底在人后有多难过，她只能地抱住他，受着他压抑不住的难过绪。

米砚到自己的颈窝似乎有了的痕迹，却还是选择装作不知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

夜朦胧，寂静的房间里只听得到两人同频的难过。

良久，米砚从怀中捧起他的一张脸，细细吻上了穆凡红的双，轻声说：“你还有我。”

穆凡只是护住她的，狠狠将人扣在怀中，咬住她糯的低语：“别离开我，宝宝......”

米砚顾不上疼，只是耐心安抚着他，糊：“我答应你，不会走的。”

穆凡此时整个人陷在失落的绪中，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克制，只顾着毫无章法地想要抓住她，一双大手钳住米砚的腰，将人牢牢缚在。米砚本就怕疼，此时却顾着他的绪，包容地忍了来，一只手抱住他颤抖的肩膀，一只手慢慢挲着他脖颈，温柔地安抚着。

不知过了多久，米砚原本冻得泛白的嘴已然被蹂躏得红起来，隐隐渗了一丝血。腥甜的味混在腔中终于让穆凡逐渐找回了理智。

“宝宝我......”看着女孩嘴角的血迹，穆凡突然无措起来，赶忙放轻了动作，伸手想覆上她的伤却又怕自己会疼她，手指悬在女孩的边迟迟不敢动。

米砚看他这样，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声，拉上他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窝在他僵的怀中打趣。“慌什么嘛，都说了没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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