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求见

禀教主，楚莫云求见。门外侍女的禀告传来，司霜雪目光微凝，从回忆中幽幽。

也不知，那个名叫碧荷的女，是否一并死于灭门之中了。

。敛心底所有绪，她红微启，明眸轻抬，望向门外。

有一修立的影正迈步殿，银质面未遮掩的半边面容因一路运功奔走而染上微红。隐约有细微汗珠打了鬓角，划过白皙肌肤，从棱角分明的颚脖颈，沾了衣衫。

仿佛与记忆中的人影渐渐重叠，司霜雪眸转，上打量，隐隐暗着一丝说不的狡黠：你找我，有何事？

这语气，仿佛完全忘记了她在不久之前说的自己在后殿等他的话。

楚莫云一愣，老老实实答：属已学会教主刚刚所教的心法。

所以呢？司霜雪勾，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暧昧：只为了这个？

不知她到底要他回答什么，听着她温柔缱绻的语调，仿佛带上了若有若无的挑逗。楚莫云俊脸涨红，没有应话。

天武功，不过是万变不离其宗。形轻动，她从殿搁置的人榻上起，缓缓走近楚莫云：你们正派，习武总是调招式路，就班。所谓比武，也不过是儿戏般的切磋而已。其实生死之间，哪有什么一招一式，招招要命，只有一生一死罢了。

正如她所言，世间功法万千。力是每个武者必修的且日日都要积累的功力，而心法的不同则决定了所学功法的不同特。由此，通过心法运行来的力，也随之不同。或柔诡异，或刚爆裂，或刚正冷酷，或缠绵不息，或扶摇飘逸。

而司霜雪所学的教秘典《经》，则是以法为胜，伴着生生不息的运功特，让每一任练到大乘的武者，都可以此凭武功冠绝天。试想一，若有一人法缥缈，行招极速，又有生生不息的绵力。任何与之成为对手之人，都可以说是招惹了噩梦。

极品的功法心经，也意味着极大的修炼难度。像司霜雪这样从生死间一路拼杀，仗着《经》脱颖而的，万中无一。而楚莫云，能用她刚刚所教的心法来到后殿见她，也证明了他同样是一位难得的天才，不堕江湖传闻里的威名。

她望着殿清冷俊逸的少年，继续开：我所教你的，虽是绝品的心法。但若你想要以此功力绝世，报仇雪恨，就要在生死之间浴血，才能追寻突破。

而我，并不能保证在向敌家报仇之前，你是否有命活到那一天。司霜雪声音轻柔，却极为认真：你若不能接受，我还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放你安全离开教。

若你接受，那便是我教，不能后悔。若有反悔之际，则为叛教，我必亲手杀你。她眸盯着前的少年，泛起涟漪。

楚莫云啊，你若接受，那便此生不能从我手上逃开了。

少年并未犹豫，他望着前站立的女，定：属绝不后悔。只要大仇可以得报，他愿任何事。

我教你绝品功法，为你指明仇家，听到他毫无犹疑的回答，司霜雪漾起笑意，一双眸转间，潋滟如波，又柔如云：既如此，你作为我的媵侍，又该与我什么报答？

音带着女特有的柔，仿佛带了一把诱人的小勾，挠着人的心弦。

她伸白皙纤巧的指尖，从覆在楚莫云的面容的银质面上端一路划至削薄线上的的末端。虽没有直接碰到少年的肌肤，可楚莫云却觉得仿佛又一阵随着她指腹的动从冰凉面上传来。

他面瞬间染上绯红，一直沉寂的眸仿若跌落了几片桃，氲开了缭绕的郁，染了几分不知所措的光芒：属

从没有遇到过这事，也未曾与女如此近的接过。因距离的极近，楚莫云甚至隐隐可以嗅到如兰的吐息，这个发现不由令他浑僵，不敢再与她对视。

跟我来。看到前人的模样，司霜雪没有继续问，因为她想到了更加有趣的方式，期待着看到前的少年会为此什么样的表。

楚莫云心里默默舒了气，分毫不知前女的脑里正思考着又令他更难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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