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遥听完不怒反笑，这娴悦天尊倒是从未改变。

上次卿泽宗搭建传送阵元气大伤，她趁机来了。

这次奚淮冲击化神期，其他元婴期前辈都要护法，怕是许久不能关，只要开始运功就不能中途停止，突兀停了运功，会导致所有人走火，对正在冲击化神期的奚淮伤害尤其大。

现任何纰漏都会耽误奚淮的闭关，怕是想要恢复元气再次冲击最少也得几年后。

娴悦天尊就是要利用这一，就算不能阻止奚淮修为到达化神期，能延迟几年也是可以的。

这修真界，若是现了一名化神期的修者，注定会变天。

娴悦天尊不可能坐以待毙。

“我竟然不觉得意外。”池牧遥回答得平静，并未惧怕，甚至没有什么绪波动。

禹衍书一直在看他，接着问：“这样的话，奚淮还会闭关吗？”

“闭关，自然要闭关，这是早晚的事。娴悦来找死也是早晚的事，总是要经历的。”

“我想和你合作。”

“我知，不然你也不会和我说这些。”

二人都是聪明人，从见面对视的第一起，就已经猜测到后面的事了，甚至无须多余解释。

禹衍书一直留在烟阁，且有掌门的心思。

今日现在这里和池牧遥见面，还告知了这件事，就证明禹衍书也在娴悦天尊边暗暗安了细作。娴悦天尊向来多疑，怕是新到边的人都不会重用，想来是禹衍书不知用什么法，收买了娴悦天尊的心腹。

得到了消息后，禹衍书想到了和池牧遥合作。

他们二人和御派都有联系，禹衍书应该也知池牧遥经常会易容后来御派，在这里见面最为稳妥。

二十几年未曾见过，谁都会觉得他们之前怕是没有什么谊了，谁能想到这二人能一拍即合呢？

禹衍书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我想杀了娴悦，烟阁只有真正经历一波换血，将这群恶臭之人除了，我才能算是成功。”

池牧遥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好，我帮你。”

“你怎么？减少在宗的护法的人数的话可以保护卿泽宗吗？”

“不用，真当卿泽宗是好欺负的了？”池牧遥勾起嘴角笑了笑，“你那边有谁能帮我？”

“我和三宿。”

“席赫也在其中？”

“嗯。”

“那就好办了。”

席赫的主角光环自然要用一用。

禹衍书看着池牧遥，似乎有些不解，却没有多问：“有什么需要我的，尽吩咐就是。”

“好。”池牧遥垂了垂睑，突然压低了声音，“禹师兄，我助你成事以后，你若是了掌门还能保持本心吗？”人都是会变的，当禹衍书真的了掌门，真的在那个位置了，还能保持原来的本心吗？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禹衍书似乎不意外这个问题，低声回答：“我尽量。”

池牧遥抬眸看向他。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的双手已经沾了鲜血，没资格说此明亮，我只能尽量改变烟阁，让它变成我想要的模样。”

这就好比是颜料，禹衍书是那白的颜料，被倒了混合了多颜的颜料中搅拌，自然少不了被改变了颜，甚至一齐变成了浑浊的颜。

禹衍书要的是竭尽可能地加大白颜料的量，让这污变浅。

颜浅一些。

再浅一些……

他自己也知，颜料不可能变回白了，只求颜不再那么，不再那么脏。

待禹衍书走了，伊浅晞才了房间坐，和池牧遥聊天：“最近禹师兄逐渐变得可怕起来了，我都不敢和他多聊天了。”

“如果他日禹师兄成了掌门，烟阁的龌龊事越来越少，那个温的禹师兄还会回来吧。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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