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多，喝的假酒不行吗？

李景昭真是难得说话这么平和。

“是我说笑？这么晚了还没影，不知的还以为你这是自己走丢了—呢——”李景昭脸上笑意未消，微微抬了灯笼。

“上一味儿都没有，”李景昭眯着嘶了一声，放灯笼，“你喝的什么酒？”

“等我？”

他回看见顾辰，语调扬起来：“等你啊——”

顾辰：“……”

顾辰猛地攥拳。

李景昭也往前走两步，在顾辰前面停住，抬了抬手上的灯笼：“看看你是不是被我之前说的话吓到了，不打算回来了——”

“怎么，本的驸不开心？”

6

“看看你在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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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的夜风里都只穿着一件单衣，放在一边的灯笼发昏黄的光，笼罩在两个人侧，气氛就无端的带了旖旎。

可李景昭看着他，脸上笑意淡去。

“那会在哪？”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啊……”

顾辰顿住，随后偏过笑了，“殿说了，我只是在想……如今殿待我好些，也是沾了沈轩沈公的福，我得和他几分相似，才得公主厚待，要是过两年，卑职歪了，这可怎么办？要知，衰而驰啊，怎让人不忧心……”

顾辰牙关绷的死，不敢一声。

“你是得和他几分相似，但我也从没说过厚待你是这个缘故——”李景昭坐在石凳上，仰看他，“正相反，有这张脸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你若是自己没什么可取之，只怕现在待的地方就不是公主府了……”

李景昭瞥了他一，答非所问，“毕竟，本看见和他肖似的脸都会觉得那人该死。”

李景昭慢慢悠悠地念了句诗，顾辰没接话。

李景昭嗤笑一声：“假话说的也太不认真。”

李景昭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转开视线。

大步走了过去，“殿在这里什么？”

李景昭忽然凑近，顾辰被吓了一，“你你你，你嘛？”

又过了一会儿，李景昭伸手了一顾辰的眉心，意有所指，“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执着追求真相比较好。”

5

灯笼里的光虚虚的映在他脸上，顾辰一肚的话梗在嗓不上不的，活像生吞了块小石。

顾辰被他看的没脾气，只能放缓语气，“殿先屋吧，我自己风，之前喝了酒有，想一风。”

他本来想说没什么事，是他多心了，但对上李景昭的睛时，积压在底的话就脱而：“殿，若是你发现有的事，真相有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或者说，和大多数人以为的都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顾辰闻言苦笑了，“殿说笑了。”

7

……

他偏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的很，最后一句还有几分民间小调唱词的觉。

李景昭眯着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