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殊捧着手机删删改改，最终落的也只有晚安两字。

齐殊瞥了一旁人，他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树上的少女，或许对方心中也有这样一位渴求原谅的少女么。

韩柏侧过，讶异地挑了眉，微笑着拒绝了：“太晚了，上闭馆了。”

韩柏看着他，凑近了问：“嗯？你刚刚要说什么？”

久到齐殊以为这幅画有什么意，他也努力地去看。

。

就让我尝一块糖好了，他闭上睛，他要的不多，就一块。

是小偷吗。会有凶吗？

他太快乐了，兴奋地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同寻常。

已经到楼了，齐殊也不清楚对方等了多久，慌忙扯了安全带，“对不起，我…我，您快回去吧。谢谢您。”

醒来的时候，齐殊对上一双邃晦暗的睛，像是夜中的湖泊，他的意识和神志尚未苏醒，呆滞地和对方对视。

“不用着急。看你太困了才没叫你的。”

第7章 手机

两个人安静地看，只偶有，经过某一幅时，韩柏盯着看了许久。

他想尝尝这块糖的味。

齐殊原本微红激动的脸霎时白来。

“周一见。”韩柏应。

齐殊讪笑一声，心中鼓胀的绪噗地灭了，结结地说：“那，那算——”

画展是近两年一位小有名气的油画作家的个人展。

他语速很快地说完，屏住呼，等待对方的回答就像是静待一个未知的审判。

“好！……好啊！”齐殊飞快的同意了。他咧开嘴，满足又雀跃的笑，觉来不好意思，缩着脖往衣领里蹭了蹭。

齐殊希望达芙妮永远不要原谅，可画中的少女的神充满怜悯和惋惜，连画名都是《原谅》，他压心中的酸楚，沉默地看。

韩柏终似意识到时间略久，和齐殊对视轻笑一，转向了一幅。

等车开走，齐殊转上了楼，雀跃地快要起来。不行，要矜持一些，他笑骂自己，又滋滋地夸奖一番之前争取糖吃的自己。

韩柏枕着手背靠在方向盘上看他，齐殊笨笨地了车，和他别。

他抬看浏览展牌的韩柏。也许是被今晚的夜迷了，也许是被路灯的影晃了心神，他那消失殆尽的勇敢重新卷土而来，汹涌而至，他咽了。

可人总是会得寸尺，他翻了个，就像是瘾君，就像是在狮领地吃草的兔，永远都在给自己找一次的理由，得步步。

齐殊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们随后去了另一家粤菜馆，齐殊自小弱，今天走了太多路，晚饭也吃得勉，坐在车上艰难地抵抗疲乏的困意，车窗外的路灯店牌徐徐闪过，他们像是淌在金的河里，平静而梦幻，车轻微的摇晃使人安逸，最终还是陷椅背睡了过去。

钥匙反复了三次终于打开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被后一只手捂住嘴，电光石火间，陌生悍的贴上来，鲁势地挤着他了家门，咣当一声摔门，屋彻底一片昏黑。

初的晚风呜咽着鼓着，明明过了最冷的节气，却把他的鼻和耳朵抚红了，睛也亮的，在灯光的映照，像是透明澈净的冰层。

齐殊被人捂着嘴的时候只余绝望。这段时间的放纵快乐让他松懈，再次被人趁虚而，他在自己最隐蔽，最私人的地方，被人侵犯了。

齐殊的心脏猛然快了。

周一见。

旧式小区的楼灯基本没有什么好的，全靠自家钱换，齐殊门前的灯从他搬来就一直坏着，他也倒习惯了，和浴室的洒一样，苟延残，将就着用。

画面上的男人跪地拥树，仰着泪忏悔，树冠中坐着一位丽的少女，居临地俯视他，目光中怜悯。

可在他看来，这无非是一幅很普通的画。

周一真是好的开始。

“我们一起去看吧。”

“谢谢您。开车注意安全。”

韩柏倏忽一笑，“怎么和小孩似的。”像在取笑他，惹的齐殊顿时清醒了，不好意思地同他笑。

“明天见，小殊。晚安。”

他不得地趴在枕上呼一声，脸红红地拱着被，心想要遏制住痴心妄想，不能贪得无厌。

奇怪啊，风也太冷了，他想。

“明天吧。”韩柏思索着很快接着说，“最后一天的画展，可以邀请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