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能心中一，抬，对上了简延的睛。

冷能看了时间，晚上九多。

“老板今天生日，请我们吃完晚饭后就放我们回家了。”简延坐在冷能旁边，“你呢？今天怎么这么早课？”

“现在不是有助学贷款嘛……我再想办法借钱，还是能学费的。”冷能说。

冷能移开了视线，他确实很缺钱。

“你怎么知我担心学费？”

“想和你一起生活。”简延在冷能的额上落一个吻，“我会对你好的，跟我走吧，冷能。”

“你能这么想也好的，不过我说不用担心，你就不用担心。”

“……你很有钱吗？”

“娜娜今天问我，我是不是你的弟弟。然后我就在想，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也不用担心学费。”

“嗯？”

简延也只是抱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

“学校今天说，之后都可以在家里复习，考前都可以不用学校了，我就提前回来了。……我不想待在学校里。”

“我听不懂。”

“今天怎么这么早班？”

“我给你学费。”

“什么意思？”

“……嗯。”冷能。

现在不是完全没有钱，但存款不多，他成绩也不是特别好，如果将来的学费一年就要一两万甚至更多的话，他确实付不起。

“我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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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能眶泛红，埋在了简延的怀里，揪住了简延后背的衣服。

在将冷能送去学校的那个早晨，他去了两把钥匙。

冷能双臂环上了简延的脖颈，与他贴得极近，“简延，你把我当什么呢？”

即使是陈在家的时候，简延都不会让陈娜娜单独去他的家里，就像教陈娜娜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一样，他们也在教着陈娜娜不能随意跟别人回家——不单只是陌生人，邻居也是，认识了很多年的熟人也是，也不论男人还是女人。

“想要一起开的人。”简延说，“我想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有光的地方。”

“因为你很缺钱。”

“不算有钱，但也不少，让你上大学是没问题的，在你毕业之前养着你也是没问题的。”简延轻笑着，“我觉得养你也不会很钱。”

“也好。也就两个多星期了，你好好读书，别的不用多想。”简延摸了摸冷能的，“我同事的妹妹今年也考，他说现在上学也不会很难，考不上本科，上个专科也成，总还是有书读的……你也不用太大压力，考多少就是多少。”

他在简延面前哭过太多次。

“……简延。”

只要冷能愿意，他就会成为冷能的庇护所。

在午四多的时候，冷能打了通电话过来，说陈娜娜坐在门，陈似乎不在家。

第10章

“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栎城，楿城，柏城，杉城……这世界很大，离开朾城，还有很多地方能去。”

简延只让冷能不用陈娜娜，偶尔去门外看一人还在不在就行。

电话给了陈娜娜后，陈娜娜说她忘记带钥匙，妈妈回外婆家了，晚饭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