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就是喜。

不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心上人跟别人玩乐，不是遮遮掩掩不敢表明心意；是占有，是痴迷，是野兽般的，是指引他不顾一切的明灯。

什么时候开始喜上她的？程世容也说不清，男女从来都是扑朔迷离的东西，日久生、一见钟，没有人能解释的清，他只知望上的那些光景，他嘴里喊着瑶瑶，表面一副兄友妹恭的样，可其实心里想法有多龌龊，只有他自己知。

“你现在是连看都不想看我一了吗？”他声音是冷清的，和那会儿从后抱住她痴迷不悟的样大相径。

程世容从未见过程宏火冒三丈的样，脸上涨得青一阵红一阵，话没说几句，书房里的东西扔砸了一大半。

他正绪激烈，林百万反倒表淡淡。她伸手扒程世容的拉扯，始终低着眉：

她也是实在弱，明明自己和女儿才是受害者，现在看事变成这样，心里又开始莫名恐慌起来，怕程宏迁怒女儿。

“所以，哥你喜我吗？”

“我只是……只是太喜你了。”

一顿饭吃得无比安静，林百万除了夹菜没抬过，但余光能看见程世容投过来的神。

“我叫你一声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没有亲属关系，这声哥我也叫了这么多年。你三言两语，说什么狗不通的喜，这一切就都变质了。”

程世容面对着妹妹的时候，很愿意战略服，他可以抛弃在别人面前不人间烟火的样，他迷恋她迷恋地要死。

林百万喝完自己碗里最后一汤，就要起离开--

林百万转过去，看见程世容脸上刺目的掌印。她其实心没什么波动，甚至还想着怎么摆脱他，但也只是心里想想，毕竟她还惦记他的好度。稍稍斟酌了，赶在程世容走近前开--

“瑶瑶。”

她听见椅脱离地面的声，程世容站起来，好像朝她走近几步。

这就是。

他让他跪。这是程世容这么大第一次因为犯错跪。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不是，瑶瑶才不是，瑶瑶是他的女孩儿。

他握了垂于侧的双手，她话音落，他神变了，久久没有回话。

他猛地上前几步，抓住林百万的手腕儿，“你也觉得我有错？你也觉得我喜一个人就是天大的错？”

“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何止是错，你大错特错。”

林百万有时候都不知自己是该敬佩他勇敢，还是笑他固执又疯狂。

吃完饭以后程宏冷着脸一言不发地上楼了，阮蓉后脚跟上去，餐厅于是只剩她和程世容。

他说着，又不自觉想起刚才在书房里和父亲的对峙。

“瑶瑶，我……”

他已经挨了打了，却还是贼心不死。

林百万皱着眉后退了一步，忽然继续说起程世容刚才的话。

“以前我就觉得不对劲，还以为你是分得清轻重的孩，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已经胆大包天到这地步！我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教过你勾搭自己的妹妹？啊？那是你妹妹！”

“这世上没有因为喜一个人就是错的理，只有相不相、合不合适、能不能喜。”

被叫了，她站定，没转，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连哥都不叫了，可见是厌恶他的。程世容突然发觉自己这步棋走的太错，当时气急攻心，什么也顾不上，以至于现在把局面搅得一团糟，没得到人，连哥哥的份也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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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好自为之吧。”

程世容瞳孔一缩--

脸上。

未曾料到她问的这么直白，程世容呼一滞，也不想瞒：“是，我喜你。”

第39章

“你说你喜我，你懂什么叫喜吗？程世容，你的喜，就是限制我的自由，在叔叔和我妈面前毁我，没完没了地拿这件事死咬不放地纠缠我。程世容，这就是你的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