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骗。”

林生的嗓音温柔，笑得真诚，“其实还有第二方法……晦晦要是能在床上打得过我，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就更假了。

毕竟俩人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就打了一架。

那个夜晚只要一回想起来就是噩梦。

所以，褚晦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

“好啦，我们回去上课吧。”林生穿上，对褚晦笑地问了句，“还有心思上课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垫垫到面？”

褚晦忍住翻白的冲动，受着后火辣辣的疼，忍无可忍说了句：“赶。”

林生挑了挑眉，“你这样无，还蛮伤我心的。”

“我又没跟你在谈恋，你伤什么心？”

褚晦冷笑一声，“我了？”

◎

晦晦说话向来伤人心。以沉默代替回应的林生有些神，尖抵着上颚，不明意味地嗤笑一声，“确实。”

他凑近了褚晦，“晦晦不仅容易上瘾，还会来。”

褚晦神微沉，又恢复常态，“你对着我发就发，也了，也了，要谈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林生没话回应。他俩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都隔了一墙，只是今日才从褚晦嘴里说来——说实话，晦晦，晦晦浪，但他脑清醒，知与的区别。

晦晦住在林生家的楼上——男朋友的屋。可以名正言顺地、浪叫，可以不在乎邻居的投诉。晦晦跟男朋友可以聊，偏偏跟他聊不了。

林生还是有些伤心，但没再说来了。

“有些话，非要挑明了说？”褚晦无语地看了他一，挪开步伐时的觉还是跟往常一样，真怀疑自己哪天得死在他俩谁的，“我可以跟陈郁，跟你——跟陈郁说，唯独不能跟你说——我俩说句真的，就是在偷。”

“偷，懂不懂？”褚晦抚摸林生略显僵的脸庞，“就是我跟你只能偷偷摸摸的，在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还不能让陈郁知……就像现在。”

林生自然懂这个理。

只是刚刚才在他被得像块晃的白豆腐，哭得眶通红的褚晦，此时此刻正一脸好笑地看着他，里的绪夹杂着怜悯，更像是嘲。

“想通了没？”褚晦挑了挑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