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前的一个时辰，蒙霆如约而去。

他的睛还没有复明，是被人搀扶着走来的，但看步伐还算稳健，应当不成问题。

罗栗并没有让抱夏他们把自己苏醒的消息透去，只等着蒙霆自己来发现。蒙霆何其锐，一屋就觉到了房不同昨日的氛围，挑眉：“国师醒了？”

罗栗皱眉。

为什么语气听起来还是怪气的？

“我已无大碍，”罗栗暗骂了他一句，语气却十分平静，“不知平王恢复得如何。”

“托国师的福，只剩睛还看不见了，也不知以后是不是一直这样。”蒙霆边说边让人搀着在床边坐，还不等坐稳，嘴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直接把他打懵了。

“胡说八！你这是在亵渎本国师的努力！”

罗栗的举动让在场人不由倒冷气。

蒙霆呆了两秒，却是笑了来：“是蒙霆不对，不该那样说，国师别生气了。”

顿了顿，挥手让屋的人全退去：“本王与国师有要事相商，尔等暂且退，若有事本王自会传唤你们。”

军医和侍从们立刻退，只有抱夏担忧地看向罗栗，接收到他的视线后才一步三回地去了。

房门关上，蒙霆便：“你的小侍还真是忠心。”

罗栗淡淡：“我的人，自然对我忠心。”

蒙霆闻言，无神的双眸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忽然：“他们全走了吗？”

罗栗愣了一，才：“全走了。”

蒙霆蓦地一笑，猝不及防凑到他跟前，捧住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罗栗直接被他压倒在了垫上。

原来让他把人赶去是为了这个，罗栗又好气又好笑，用力住蒙霆的脸颊让他推开，却不想蒙霆吃了痛也不松嘴，反而还把他的手拉开了。

仿佛劫后余生的放纵，罗栗被到双颊都微微泛酸。

蒙霆才意犹未尽地收势，贴着罗栗的吐息：“国师，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我对于你来说，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是被选中的那个人，所以不论我什么，你都能忍，甚至于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罗栗着气，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回答。

要他回答是的吗？

但蒙霆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抱着罗栗，用依旧无法聚焦的双眸望罗栗的睛：“国师，我想要你。”语气冷静地仿佛在说他想喝茶。

罗栗：“……？？？！！！”

蒙霆说完就动起手来。

罗栗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蒙霆一就停住了。

罗栗能看到他中的绝望和失落，想到他这次九死一生，想到自己可能没几年可逗留……最终还是心了，松开了蒙霆的手，任由他上自己的衣带。

*

时隔那么久，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

蒙霆极尽温柔，罗栗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拥抱中，中仿佛充满了甜腻的栗，每一都让人充满了甜的味，罢不能。

罗栗双跪坐，无力地靠坐在蒙霆怀里，两颗心脏间仿佛毫无阻隔，受着对方的动。蒙霆也抱着他，仿佛抱着一世的珍宝。

原本模糊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

蒙霆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当他发现房间中的一桌一椅都清晰地呈现在自己中，连细节分都看得一清二楚时，他才确定，自己的视觉恢复了。

他能看到东西了！

蒙霆兴奋地抓住罗栗的肩膀，将他从自己的怀中扶起，想要好好看看他的国师。可这份喜悦在看清罗栗如今的样貌后，瞬间变为了错愕和心痛。

“国师，你的发……”

罗栗累极，思绪也较寻常慢了几拍，直到看见蒙霆撩起一缕白发，眶中泛起红和光，才意识到他刚才在喊些什么。

真是不妙，蒙霆居然在这个时候恢复了视力。

“是为了救我吗？”

蒙霆的声音都在颤抖，全然没有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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