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吧。”

??此时是午休时间，尽他们刚离开的这栋楼和训练楼挨得很近，不需要经过粉丝，不过还是有很多练习生、工作人员经过他们。

??两人原先挨得很近，然而黎乔渐渐发现，每当经过一个人，沈沨就要后撤把两人的距离拉得远一；再来一个人，距离又拉得更远……直到他们走训练楼的时候，沈沨几乎离他四五米远，与其说同行，不如说更像尾随跟踪。=_=

??黎乔正好撞上刚从洗手间来的时舜，时舜甩着两手上的珠，看见他先是一喜再是一惊，瞪大睛拉过黎乔低声说：“沈PD都过来找你了？你不跟他打声招呼吗？！”

??“……”黎乔说，“我叫他来找我的，本来就是他送我回练习室。”

??时舜看看他、再眺望一番五米外的沈沨，中懵懂迷茫：“……啊？”

??黎乔笑眯眯一字一顿：“我们，一起的，他送我，懂吗？”

??“懂！”时舜两脚后跟“啪”地一并，比了个“YES　SIR”的手势，旋即发足飞奔，像一缕青烟消失在走廊尽。

??黎乔：“……”

??等走廊里除了他们俩空无一人以后，沈沨才走过来，但仍保持着一米开外、随时能够拉开距离的位置，轻声问他：“我走了？”

??黎乔：“……你这么着急走吗？”

??“我是帮你来送东西的，现在事已经完成，我也该走了。”走廊昏暗的光投在沈沨侧颊上，衬得他眸光愈发幽暗，“你放心，我不会多余的事……唔！”

??黎乔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扯着他了旁边的洗手间，把人抵在白净反光的瓷砖上，踮起脚，撑着他的肩膀就吻了上去。

??“……没那么把你当工人。”换唾的间隙，黎乔呢喃着轻轻，“瞧不起谁呢。”

??*

??叶榆歌这，显然就不像黎乔那么轻松愉快了。

??他早就知黎乔在玄学方面有一手，只不过“天”这段时间给他展示了那么多能力，除了它莫名地不敢接黎乔以外，它在叶榆歌里几乎是上天地、无所不能，所以之前他们爆发激烈的争吵，也存在叶榆歌以为“天”能对付黎乔、却发现它迟迟不愿意亲自手的缘故。

??他完全没想到，所谓“天”在黎乔面前竟显得如此狼狈弱小、不堪一击，童音凄厉痛苦的喊叫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叶榆歌只要一回忆起来，就手脚发、能清晰听到自己牙关打战的声音。

??因为想到有可能撞上黎乔，他一时间连练习室都没敢回，躲在更衣室的角落里发抖——这颤栗，不止来源于黎乔的威慑、以及再次失去一个凭仗，还有什么隐藏在他脑海，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