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看你还敢跑！”

“你们，压好他！不准让他再跑，把他手给我在地上，我要把他的手指剁来！”

看见肖群倒在地上后不久，鲜红的血便迅速在地板上漫延开来，陈默又惊又慌地说：“他的血了，快给止血啊！”

“止血？”郑淮南一脸鄙夷地看他，讥笑：“止什么血，死便死了。肖群不过是我郑家养的一条狗，没有我郑家，他肖群到如今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伙夫。哼，我今天就是把肖群杀了，过几天也不过多条失踪新闻罢了。”

这话听得陈默遍生寒。

郑淮南拍拍手上沾上的碎玻璃渣，坐回方才的位置上，说：“好了，游戏继续。你们就从肖群右手大拇指开始剁，看今天能不能把他的十手指都剁来。”

“对了。”郑淮南想起什么，似提醒陈默一样，说：“现在只要有钱是可以把断掉的肢像虎的尾一样再回去，不过，我记得只要伤在空气中超过十二个小时，受人的愈合机制影响导致无法再继续行生了。也就是说，既接不回去，也不来了。”

“十二个小时啊。”

郑淮南笑得人骨悚然。

那边，肖群没什么动静的倒在地上，像是彻底被砸昏过去了，脑袋上血红一片，看得陈默一颤。

有人把肖群的右手五手指分别摊开在了地上，也有人找来了一把刀对着肖群的手指一一比划，似乎只要一声令，肖群的手指就会与他的分离。

“我刚刚问过你，你和肖群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和他关系不的话，也无所谓他会不会死，对吧？这样你也不用为难了。”

一直笑着的郑淮南脸上的笑容一收，说：“现在开始，我从一数到十，你不答应，我就让他们一一剁掉肖群的手指——”

“一、二、三、四、五、六、七”

随着数字一一的递，举在肖群手上的刀距离他的右手拇指也越来越近，知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完全没得选择的陈默睛一闭，横心来大声说：“我答应你，我！”

陈默声音一落，用枪指着他脑袋的人就收起了枪。

陈默再次朝无声无息趴在地上的肖群看过去一，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坐在沙发上的郑淮南上。

可能是方才喊得太用力，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郑少，只要我照你的话去，你就会放我们离开，对吧？”

郑淮南笑：“我只知，你要是不照着我的话去，你们就别想再迈这个门了。”

说完，郑淮南脸上笑意一收，命令：“跪。”

陈默挣扎了一，膝盖一弯，终是跪了去。

郑淮南又说：“照我说的去。”

陈默咬一咬，慢慢倾前，掌心着地支住上，就如郑淮南方才的要求那样，四肢着地，像个畜生，像条狗一样，一一朝他爬过去。?

陈默万般忍辱，郑淮南却犹嫌不够。

“不够扭不够，要动静大一，一。”

陈默闭了闭，压着心中滔天的火焰，一一照着郑淮南的话去。

一一跪着膝行朝前，腰沉，尽力撅起，往前爬的时候摆动的弧度放大。隔着还算贴的西装，足可见两团清晰翘的在一颤一颤地动，两正中，是一条被布料阻挡视线却又格外令人一窥究竟的凹陷。

不知是谁，忽然了声响亮且的哨声，在原本还算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