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问，那张黑卡一直在宁折那，现金也一直有：“喜什么都买来。”

宁折笑了：“不用，就是逛逛，走走路。”

“去记得穿多，这里的冬天太冷了，风也大。”

易觉秋又叮嘱，唠唠叨叨地。

“知啦，唉，小叔叔一样的，啰嗦。”

“……你嫌我老？”易觉秋猛地搂了他。

宁折挣扎了，突然来了兴致：“易觉秋，你到底多大？”易觉秋仍然搂着他，却转开神：“不想说，总之比你大。”

“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嫌弃。”

宁折看起来很认真，还憋着一劲。

易觉秋顿了顿：“快29。”

……那真的也没有多大，宁折想，也不过比自己大十岁而已，他故意翻了翻白：“好失望，还以为你真的很大，才十岁……太年轻了吧。”

易觉秋：“……”我应该兴吗？大十岁，十六岁的易觉秋上了阿如，六岁的宁折亲见到欧立云的死，随后了第一次手术。

都发生在同一年，命运的轨开始伸向不可测的，不同的渊。

晚上他们去了家附近的一个餐厅，易觉秋提前订了位订了餐，材都从最遥远的诞生地空运而来，异域又新鲜。

两人吃得都不多，宁折生一觉，他珍惜此时的每分每秒，冯川说他是替，他本不在意什么替，一个在悬崖边行走，前后皆是渊的人哪里还在乎这些。

他现在才明白，时日无多的意思，是他们终有一别。

他将不再见到这个人的面容，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能再与他碰，觉不到他的温度。

而对面的这个人，也将跟自己一起经历这缓慢的死刑。

这不好，宁折的心中狠狠被撞了。

他平静地吃完，还稍稍喝了一酒，脸上染上一些粉红的酒意，看起来跟以往一样健康蓬，饭后跟易觉秋步行回家，脸都被对方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人路过糖铺，还去要了两碗果捞。

天气隐隐又有要雪的征兆，坐在狭窄的糖铺，易觉秋突然说：“就快到旧历新年了，宁折，你想怎么过新年？”宁折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但他想了想，问说：“新年的时候，我们会在K市吗？”易觉秋顿了顿，很肯定地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