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移到对准自己的枪，终于缓缓安静了来，仍旧着气，珠快瞪眶，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我……”易觉秋歪了歪嘴角：“顾真是好独特，其他人都是对着活豹快吓死，顾对着个死的，却能吓成这样。”

“你…都是你的！…你还是人吗！”顾义仁终于着气说了句完整的话。

易觉秋笑了，半张脸在黑暗中，他说：“托顾的福，的确差一就成鬼了，但可惜，此刻还是人，以后恐怕也会是。”

顾义仁咬牙：“不要信雌黄！你……怎么样跟我有什么相！”易觉秋叹了气：“顾玩得好一手借刀杀人，我要找证据，还真是不好找。”

“但是——”他往前凑了凑，盯着顾义仁惊惶的睛说：“谁他妈告诉你我事要讲证据？”顾义仁像是被施了咒，被钉在了这张椅上，连想推开前令人呕的餐盘都不到，他觉得自己的珠快爆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关我事……”他嗫嚅着，语无次。

易觉秋打断他，语气波澜不惊：“我联商圈不过两年，对你们来说，是个新手，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我的确还没习惯跟你们这样的人打，那我来告诉你，我习惯跟什么人打——黑帮、雇佣军、私人武装叛军、匪、毒贩、连环杀人重犯，我过手的每条人命，都没跟他们讲过什么证据。”

顾义仁抖得更厉害了，餐盘的血来滴到了他的上，他也不敢动，而他的椅边缘沁一摊黄渍。

易觉秋坐得端正，话也讲得不不慢：“我试过跟你们讲规则，但既然没人听，那就算了，但要论不讲规则，我自问贵圈还没人是我的对手，怎么，你以为一个程旭和方崇山就能收拾掉我？”“不，不不，”顾义仁摆手又摇：“没有针对你，秋总，他们，包括我，都只是想解决掉宁震慈留的后患，宁折知得太多了，你知的，那黑幕消息分分钟能要了我们的命，何况他还真的来勒索过我，怎么能允许他还这么嚣张的活着……”“是吗？那些所谓黑幕我现在也知了，怎么，我也不能允许活着是吗？”易觉秋像是故意嘲讽。

“不不不，秋总你……当然不一样。”

顾义仁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他跟我没有区别，他以前是宁震慈的儿，现在是我的人。”

易觉秋换了副神，更冷淡了些：“我在他在，要动他，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他少一发，我就让你们拿一个人来换！包括你这一院的恶兽，一天砍一个，你猜我几时砍到你的？”顾义仁连连：“不不不敢了，不敢了。”

“除了程旭和方崇山，还给谁递过消息？”易觉秋问。

顾义仁抖着手数着：“陈赫生，何晟，徐文泰……就这三个，其他都被调查司查过了。”

易觉秋向后靠在椅背上：“你来组个局，以你的名义，把这五个人都请过来，就在这里。”

顾义仁瞪着睛：“好好，我上。”

“不要提到我和宁折，透一个字你就跟你这只黑豹一样，三天后的晚上，我要在这里见到所有人。”

易觉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