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见时熠的目光逐渐呆滞，也没什么反应，只有听到应淮成三个字时睫颤了颤，“其实我觉应淮成不会对你一意思都没有啊，他都为你破例了。”

“我哪里来这么大面？”时熠碰了碰酒杯边缘的薄荷叶，自嘲地笑了笑。

“小弟弟，喝过酒吗？”

他愣住，然后说：“不认识。”

算了，不提他。

应淮成的脸瞬间变得刷白，他松开手，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无力地垂在侧。

他父亲的电话很适时地打过来，问他：“你认识应淮成？”

第9章

来夜场借酒消愁的人很多，有默默泪的，有失控到发疯的，各各样都不稀奇，但时熠看起来却更可怜一，阿松总觉得这样的小孩应该坐在学校场的单杠上晃看夕，而不是在酒吧喝他从没喝过的烈酒。

时熠没有回宴会厅，他打车回了自己原来的房，一夜未睡导致他现在疼得像所有的神经都纠缠在一起，实在撑不去。

时熠转过，看见一个穿着白缎面衬衣的男人，得很致，气质很妖，时熠刚觉得熟，那人已经自报家门了：“我是应淮成的朋友，叫我阿松就好。”

应淮成什么都好，但这事得不厚。

时熠离开的时候，应淮成还站在原地，看起来比刚刚在台上更落寞。

阿松拍了拍时熠的肩膀，低声说：“弟弟，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夜场前厅的构造和酒吧差不多，只是档一些，不会太吵，时熠了后颈的抑制贴，他发期要到了，他只想喝酒，不想有危险发生。

时熠用手指拨开酒杯，准备烈酒时，那人又说：“你和应淮成还有联系吗？”

阿松睁睁看着时熠端起一杯威士忌一闷，吓得连忙夺过他的杯，在他伸手抢时换了一杯低度果酒给他，“考试考砸了？还是失恋了？”

“你在说谁啊？应淮成？”

“是啊，你早这样想多好。”他说。

“没有。”

“你这什么态度？太不像话了。”

阿松心里奇怪，应淮成临走时说“有了想保护的人也算是一人生意义”，难指的不是前这个孩吗？

父亲发怒挂了电话，时熠忽然觉得畅快，他甚至想去夜场喝杯酒。

他正在威士忌和格兰菲迪之间犹豫的时候，有人从旁边递给他一杯调好的果酒，“这个怎么样？”

他刚踏门，保安把他喊住，“几个月前你来找应先生那次，其实他那天快五多的时候来这里了，还问我见没见到你，但你那个时候已经走了。”

父亲的语气听起来略有遗憾，“我还以为你们认识。”

“破例又怎么样？”时熠想起应淮成那张冷脸就来气。

酒意还没立即窜上，时熠还很清醒，他听见阿松的话，怔了几秒，然后抱着杯苦笑：“我倒是先恋一再失恋啊，可他本就不喜我啊，难我就不想把初恋给一个我喜也喜我的人吗？他凭什么说那些难听的话，好像我对他死缠烂打一样！我本就没有！”

“有人说看到你们两个在卫生间门聊天。”

“哦，”阿松理了理自己的发，叹气：“我还以为他是为了你才去当那个荣家继承人的呢，看来是我多想了。”

他洗了个澡，换了一新的衣服，了个鸭帽，打车去了夜场，这次夜场的保安多看了两才认他来，时熠掏份证，证明自己不是未成年人，保安才准他去。

时熠已经微醺了，努力睁大睛看他，“好。”

时熠用尽全力把应淮成推开，应淮成没有防备，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刚站定就听见时熠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是搞不懂，你凭什么看不上我？我还没嫌你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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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时熠觉得还有些疼，“没有聊天，只是打个招呼。”

破了例却不负责到底。

“怎么，听到他是荣氏总裁了，又改主意想让我和他结婚了？”

时熠脚步一顿，心尖微动，但他不声，不想再重蹈覆辙，只说：“哦，我知了。”

他还没怎么尝过酒的味，之前应淮成不让他——

他倒就睡着了，凌晨一又迷迷糊糊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