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线的很大一分都是土路的山结构，急弯路段难度非常，好几个弯拐得方一晴都心惊胆战。他用手机抓拍了几张严峻的路段况，打算到时候发给袁谨卖个惨，没准还能骗来几句关心的话语。

或许，与人同行，也是一不错的验。

听着话筒里模模糊糊敲键盘的声音，似乎就能受到他的温度，能闻到他上，氧气一般的清新味。

其实他在边的时候也没有多烦人。

“嗯。”

几秒钟的沉默，袁谨叹了气：“我的意思是……你还不至于打扰到我。”

到了山上温度就骤降了，即使在车上，一行人也都裹了厚厚的一层，大家在车上拍崖璧的照片，受着大幅度的海变化。方一晴还没走过这样的山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扒着车窗看个不停。

到市区稍作休息，地吃上了一顿当地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准时启程。

“我想和你一起走遍世界的所有好啊。”

“这边很。”方一晴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便开始自顾自地嘟囔起来，“以后要是旅游的话，我也可以带你来这边。”

山河草木，鸟鱼虫，云雨空。

有结婚多年，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幸福。

可现在是真的分隔两地了，两千多公里的直线距离，连他过年回老家的时候都没隔这么远过。

“不过我觉快了。”

袁谨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往会议室走。

“我们一起住一住这边的老巷里的砖屋宅院，一起跟他们唱歌舞，一起靠在窗边听一听小河淌……”

“呦，一晴，刚两个多月没见吧，谈恋了？”

也算是一很浪漫的行为了。

“嗯。”袁谨伸了个懒腰，收拾好文件，拿好U盘，在挂电话的前一秒停住了。

他们这次的行程比上次复杂得多，要顺着滇藏公路横穿横断山脉，也不像上次那样有固定的落脚，所以说，这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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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袁谨意识地脱而，说完之后自己也懵圈了。

袁谨顿了一，轻轻呼一气。

“该去开会了吧。”方一晴看了看表。

方一晴有些欣喜若狂，开心地在座位上动来动去。比起倒寒的天气来说，西南的温度就了不少，他把随穿着的厚外脱掉叠好放背包里，车窗开了一半，清新的空气涌车，令人舒，“这边空气好的。”他边说边了一气，给袁谨简单描述了一沿途的风景。

似乎跟他一样，闻到了山河的气息。

这次他们坐的车是跟他自己的差不多的吉普车，滇藏线是沿着横断山脉的山谷修建的，有一分直接是沿着江岸修建，所以顺着滇藏线就能看到地理书里说的“三江并”现象。方一晴在车里忍不住拿相机拍了几张。

没事是什么意思……

“哦……”方一晴应了一声，上了耳机，“那你忙你的，能不能……不挂电话啊……”

“嗯。”

可能是因为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睛有些疲惫，袁谨闭目养神，一小困意袭来，思绪不禁有些飘忽。

袁谨这个时候已经完成了他的分析报告，靠在椅背上闭着睛，耳边是男孩轻柔的声音，前的景随着他的描述而变换。

“嗯。”方一晴笑了，从声音就能听来，“记得吃晚饭，记得早睡觉。”

“还没。”方一晴勾了勾角，光从树叶的隙穿过，照在玻璃窗上，形成一七彩的纹路，让他想起初中理课本上的“光的散”。

后来的十几分钟，他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安静地倚着窗，听着耳机里似有似无的呼声。

方一晴把倚在车窗上，只是想一想就已经忍不住笑了。

提示闹铃打破了他的思绪，像从梦中惊醒一般，神有些恍惚。

这次发考察的还是上次的原班人，只不过换了个向导，跟他搭话的是上次那个撰稿人。

“我挂电话了。”他还是对着话筒轻声说了一句。

以往的这个时候，他都是窝在袁谨的办公室自己的事，虽然也说不上两句话，但是至少知那个人就在自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