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觉还没有完全消失，袁谨靠在椅背上，眉皱着，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吐了，但是难受的觉依然存在。

“有。”他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他又重新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发言稿要写，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名正言顺留的理由。

方一晴就开始执着地给他解释，脑中不经意地闪过袁谨那张脸，突然一拍脑门。

“你跟我说嘛，我又不会嫌弃你。”

差就忘了那家伙通工了。

“但你自己也说了，所有人都不敢接近我。”袁谨继续说，“所以你没有必要帮我说好话。”

之前看袁谨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刚才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好像比平时白了一些。

他偏睁开睛，对上方一晴那双焦急的眸。

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应人多的环境，这才第一天啊，就已经不太撑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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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还是连朋友也算不上。

方一晴愣了一。

“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方一晴赶替袁谨说话，“他格就不太愿意跟别人接，但是真的接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他其实还温柔的……”

“我差忘了……”方一晴急得跺了跺脚，“那个……我该拍的照片都拍的差不多了，先回去一趟啊。”说着就挂着照相机往回跑。

他真的很想知，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我关心你嘛。”方一晴叹了气。

“一晴。”拍摄的间隙，那个男摄影师悄咪咪地问方一晴，“那个袁老师平时在生活中也是这样吗？”

奇的沉默，两个人都不知说些什么。

“我买了车药。”方一晴赶给他拆了一颗，“你说你车直接说就得了呗，非得自己在这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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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把自己当成朋友吗？

“你遇到困难也不找我帮忙，不舒服也不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啊……”

“车而已，张什么。”袁谨有些无奈，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又是老病了，他这样倒显得自己很矫了。

“真佩服你能跟他上朋友。”摄影师撇了撇嘴，“我真的不太敢跟他说话，他那张脸……太冷了……”

“他们都觉得你冷漠不好接近，也就我吧，整天敢跟你后面转悠。”方一晴兀自笑了笑，“我在你心里，难还没有一不一样？”

吃车药都没用的车综合症，没什么办法。

“也不完全。”方一晴摸了摸，想到在老家的时候那个懒散得有可的人，不禁笑了笑。

袁谨怔愣了一瞬。

“怎么了？”摄影师疑惑。

即使是小声地嘀咕，方一晴也鼓足了勇气。

“那你怎么办啊？”方一晴比他还着急，起坐到前面的位置，“那你躺一会儿吧，睡一觉会不会好一些？”

他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他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不同于其他陌生人，也不同于单易这个熟人，是陌生人里唯一一个不害怕他，甚至愿意接近他的人。

他有搞不清楚这个人到底要什么了。

有疲惫。

袁谨颤抖了一。

摄影师看了他半晌，摇摇表示不信。

原来自己那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举动都被他看在里。

这句话直击袁谨心那个最真实的想法。

第二十二章

“不用了。”袁谨摆了摆手，车药不用，只会刺激得他更想吐。

他不确定这算不算是朋友，而且，在这未知状态所谓的朋友，到底能不能被称作是朋友。

车门被拉开了，一个人窜了上来一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