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秉持着能在屋里待着绝不门的原则挤在狭小的屋里，屋虽然小但是气很足，莫名有温馨的觉。

其实单就他们两个人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他们那儿很少能吃到刚打捞来的新鲜的江鱼，这鲜显然超乎了他的预料，味鲜价格还实惠，东北人的格又豪，听说他俩是外地人，老板还直接送给他俩一人一杯蓝莓酒。

不得不说，这边的东西实在是实惠，一桌菜，分量甚至更足，价格却要比他们那边便宜将近一倍。

所以一看到这类似行军床的床铺上的被不是豆腐块，他就有一条件反。

酒没什么度数，但是也很好喝。

他老爸是特兵，于是从小他就接受了类似队的军事化理——照队的时间安排起床锻炼，睡行军床，被叠成豆腐块，就连吃饭时间都是照队的时间来的，持了好几年。

“……我穿条棉。”袁谨有些无奈，他明显是话没说完，这个人怎么就接茬接得这么自然。

鱼锅腾腾的气炙烤着冬天的寒冷，大快朵颐一通，两个人都觉得浑舒。

东北人实在得很，老板娘把理好的鱼当着他俩的面锅，然后放各材，不一会儿香味就飘来了。

这是这几个人第一次聚餐，大家都兴，但又怕耽误第二天行程，于是就了一些啤酒助兴。

大家的注意力上就被引过去了，地望着导游。

“这几天想吃鱼锅大概是不可能了。”方一晴摸着肚靠在椅上，“今天多吃吧。”

老板娘贴心地给他俩一人盛了一碗鱼汤，袁谨刚喝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啊，他是学年主任，在学校要学生，严肃惯了，职业病嘛……”方一晴笑着替他解围。

“太冷了。”袁谨边说边从盒里挑一个小馒放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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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的确是不太好说话的样。

一行人兴采烈地穿上大棉袄门了，袁谨仍然没什么表，兴致缺缺的样。

“没关系，一会儿你负责吃饭就行了，聊天的话我跟他们聊。”方一晴偷偷冲袁谨眨了眨睛，又了好几个搞怪的小表。

方一晴：……

太鲜了。

“老师。”袁谨回答得有些冷，“在附中工作。”

这是个临江县城，即使是冬天也有专门凿打鱼的地方，这家鱼馆的鱼一看就是刚打上来的，方一晴像模像样地挑了一盘，然后他俩就被带去了一个小包间。

“袁先生是什么职业的啊？”一个摄影师怕他掺和不来，主动去跟他搭话。

“咱们晚上去吃大餐吧。”陈编辑提议，“吃顿乎乎的第二天好开工。”

附中的学年主任，几个人互相换了一个神，他们看过那场直播，那个被推上风浪尖的学年主任就是面前这个人。

“要不要去吃东西？”外面太冷了，坐车又不敢吃东西，所以那盒袁谨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吃，现在至少是城了也不需要吃了，方一晴怕他饿，于是问了一嘴。

于是两个人裹得跟土豆似的门了，这个小县城虽然又偏又穷，但小饭馆还是多，他俩就找了一家江鱼馆去了。

袁谨瞥了他一，又勾了勾角。

“订了个大饭店，都是东北特家常菜，让你们尝尝东北的。”导游笑着跟他们说，“不过就是有远，我们得现在就发。”

袁谨喝两杯啤酒倒是还不至于醉，但是方一晴可能是被上次吓怕了，一都没让他喝，提前给他倒好了饮料。

吃饱喝足，借着一乎气，方一晴拉着袁谨熟悉了一附近的地形，又被冻得哆哆嗦嗦地回了旅店。

导游上去订饭店了，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有关摄影的东西，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袁谨就显得很格格不。

摄影师被他的面无表和冷漠语气吓到了，没敢再跟他说话。

“习惯了。”袁谨回对上方一晴惊讶的神，淡淡丢一句。

以吗，不行的话……”方一晴以为他是不习惯这床铺，正要想办法，却看见袁谨一把就把床叠好的被拆了，然后熟练利落地把它叠成了豆腐块整整齐齐地放好。

“那我去给你买吧。”方一晴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外面确实太冷了，搁谁都不想门。

好在导游及时回来，方一晴急忙岔开话题：“我们晚上去吃什么啊？”

方一晴：……你赢了。

“你还想吃多少？”袁谨看着一桌的空盘，忍不住笑了一。

面对他的时候，自己好像越来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