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谨终于结束了这学期的全工作，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正义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很久没有这么坦然地接受一个人的帮助了。

袁谨思考了一会儿，他自己一个人，平时除了差培训就没怎么去旅游过。

直播过后，舆论导向又变了，网友们知自己错怪了这位学年主任，分分倒戈为他说好话，倒是十分好笑。

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偏离他预想的轨。

“那个……我年后要跟组去东北取景拍照，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啊……”方一晴嘿嘿笑着，“就当旅游嘛，那边雪景很好看的，我也是想帮你放松放松心嘛……”

“袁谨，人的一生中会现很多问题，总不能一直自己一个人扛着，所以你要学会接受别人的关心与帮助。”

接气绿了，指着袁谨刚想破大骂，方一晴就在一边清了清嗓：“淡定，播着呢。”

关于袁谨的梦，而且印象刻。

他是一个不太梦的人，起码的梦都不怎么重要，连自己都记不住，但是最近他开始频繁梦了。

“有件事想跟你说。”方一晴蓦地有些张，拳不自觉地握起。

袁谨盯着他，半晌，说了一句“谢谢。”

“怎么了？”方一晴回过来。

“行吧。”他自己都觉得答应得有些意外，“什么时候？”

时而梦到他俩一起去爬山旅行，他会现在自己的镜里；时而梦见自己回到了中课堂，听他在讲台上讲政治知识；时而梦到他笑，嘴角轻轻弯着，看得自己发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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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次来，可不可以……固定一穿衣风格？”袁谨上打量了他一番，“第一次见面那风格就不错。”

“什么？”袁谨发问。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坐在袁谨边，偏着问他。

甚至有的时候，他会梦到十年二十年后，或是发白时，边依旧有他的存在。

挂了电话，方一晴觉得自己的心飞快，他迫自己冷静来。

方一晴就更意外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大概初八初九那样……”

他发现自己最近不太对劲。

还有那意识的依赖，莫名其妙完全无法解释的安全。

“袁主任啊。”电话里方一晴的声音听起来开心的，“学校放假了，是不是轻松一些？”

这件事也引起了其他媒与新闻记者的关注，始作俑者张某被行政拘留，连导致客撤资，公司亏损了一大笔钱，孩重班的事也不了了之，得不偿失。

回过神来的时候，袁谨才发现自己已经盯了方一晴的背影好久了。

“我没有多尚，只是不想看到我边的人还要受这委屈。”方一晴叹了气，像是说给袁谨也像是说给他的粉丝。

“不什么样，你边都有很多人，我知我们还没熟到那地步，你可能还不够信任我，但我愿意当你免费的资源，你可以不用吝惜，完全自愿，随叫随到。”

知他不会说太多谢的话语，所以只要一句谢谢就能让方一晴开心好久。

这不太像是自己能说来的话，方一晴脑里一片浆糊。

“希望这场直播能换来一个公吧。”方一晴说着，将手里的摄像关闭了。

再加上之前的行为和想法，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可是话已经说去了，覆难收。

男人气得扭就走。

方一晴微微愣神，过了几秒才重重。

第十五章

袁谨没回答。

值了，方一晴满足地叹了气，起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那我先走了。”

“等一。”袁谨突然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