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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师一直都很忙，有时候看他忙，我都替他到累。”男孩叹了气。

“这么变态。”方一晴一脸惊讶，“再说这活动不是学校办的吗，闹学年什么啊。”

这层病房都是间，方一晴通过零星开着的几扇门得了这样一个结论，这同学家肯定特别特别有钱。

“没关系，袁主任最近太忙了，实在没有时间来看你，就让我来代替他问候问候你。”方一晴不动声地提到了袁谨的名字，观察着他的反应。

那这可怎么开啊！

说到底还是不想让人误解他，方一晴兀自笑了笑，但自己又是怎么确定自己见到的就是真正的他呢？

“知是知。”程一楠从上到把他打量了一遍，“你不会是要去涉吧？”

“地址。”方一晴把手一伸。

“能怎么办啊，家又不能得罪。”程一楠摇摇，“学校正尝试着跟家涉，实在不行只能打官司了。”他又叹一声，“学年主任难当啊！”

“你不讨厌他？”方一晴疑惑。

“我讨厌他什么？”男孩也同款黑人问号脸，“他平时是严肃了，但是确实很负责任，再说学年主任也不好当，我能理解他。”

程一楠那小只知医院的地址，连人家同学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病房一概不知，还是他给他爸妈打电话请他们帮忙打听的。

唯一定的，就是想尽力帮他解决这件事。

“你们不是明天才放假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方一晴刚了播，程一楠就从门来了，边换鞋边叹气。

“好的，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男孩坐直了一些，“谢谢老师关心。”

找到了病房，方一晴礼貌地敲了敲门，一个声音让他来，他推开门走了去。

“哎这就有些过分了啊。”方一晴拍案而起，“你们袁老师没采取什么措施？”

“事了呗。”程一楠又叹了气，“冰上运动会两个班撞一起了，撞得最严重的那个据说镜片的碎片差一就扎睛里了，本来是该赔医药费的，但是现场太混了，谁也不知谁撞了谁，找不着人，家就开始闹学年，说是学年非要什么冰上运动会才让他家孩受伤的，搞得学年手忙脚的，袁老师都快忙疯了。”

“你家不在？”方一晴有些诧异。

直到站在医院楼，方一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至于原因，告诉程一楠的那些当然是在胡编造，人家领不领他的还不一定呢，会不会谢他更是个问题了。

“不行吗，你哥这才你还信不过吗？”方一晴两手一摊，“我这不想着帮你呢吗，你说我要是真涉成功了，看在我的面上，你们袁老师不得对你好啊。”

程一楠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

“二十人集的时候……两个班速度没掌控好……撞一起了……撞伤了好几个同学……”

“伤得怎么样？”他有些张。

“哎，你知你们那个同学在哪个医院吗？”方一晴怼了怼他肩膀。

袁谨二话不说就往外走，边走边打120叫救护车。

“为什么？”方一晴更疑惑了。

“还不是有些学生跟家告状，说袁老师太严厉了。”程一楠摇了摇，“家又没有机会接老师，只能听信自家孩的一面之词，所以心里都积压着对袁老师的不满，这不终于找到了机会，可算是能发来了。”

“我是……学校的一个实习老师，过来看看你。”方一晴一个招牌笑容，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恢复得怎么样？”

他迈开走大厅，了电梯。

方一晴惊讶地张大了嘴，这孩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跟家说袁谨坏话的人啊，为什么……难他还不知他妈妈了些什么？

“哎呀你不知。”程一楠给自己倒了杯，“很多家都对袁老师有意见啊。”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在想什么。”方一晴拱了拱鼻，“我们那时候谁敢告老师的状啊，一个个都朴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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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袁主任了。”程一楠喝了，“背了这么大一个锅不说，还整天被家电话扰。”

“轻的只是破了，最严重的……镜片碎了扎到额里去了……”小张的声音颤抖，低着不敢看他。

究竟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正义，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病房确实像他想象的一样大，但是也很空旷，整个病房里就只有一个用纱布缠着半边脸的男孩。

“我妈去买东西了。”男孩问，“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