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在参与嘛。”他爹方徊也鼓励他。

“哎呀不去。”方一晴一抱膀不动地方了，推脱之间，捧已经飞了来，在人群中像排球一样被人击起，穿过人，直直砸在了方一晴的脑袋上。

“靠。”方一晴着脑袋捡起捧，“这也太诡异了吧。”

“看来我们家晴晴要有桃运了。”舅妈笑得灿烂，程已笙也眉开笑。

“什么鬼桃运。”方一晴小声嘀咕着，却仔仔细细地将捧收好。

喧闹过后是用餐时间，程已恒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酒：“来，袁老师，我敬您一杯，谢您对我们家一楠的照顾。”

刚清醒了一的袁谨生无可恋地举起了酒杯。

他可是人民教师，关学生是他的职责，这么小事谢什么呢是吧，中国人就是太客气了。

开了个好，这边敬酒的就多了，虽然袁谨每次只是象征地抿一，但也还是撑不住了，觉开始浑发冷。

不祥的征兆。

他太久没有喝醉过了，已经快忘了这溺毙的觉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的无助，熟悉的绝望牢牢地攫住了他，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二十几年编织的伪装，重新把他关回到最原始的黑暗之中。

世界于他而言，终究是陌生的，像是被遗弃在最狭小幽暗的角落，面前是虚假的现实，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看他嘴灰白，不住地颤抖，方一晴才意识到事的严重，吓得他了一冷汗，刚想去找他小姨父，那边敬酒的单易就一脸严肃地跑了过来。

“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单易冷着脸看着方一晴，方一晴哑无言。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袁谨，袁谨，你还好吗，还能听我的声音吗？”单易揽着他的肩膀轻拍着，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话。

袁谨抬起，底是汽也掩饰不住的迷茫，脸白得吓人，方一晴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

“听不……你是谁……不认识……”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是单哥，我是单哥啊，别怕，单哥带你回家啊，我们回家……”单易剜了方一晴一，抬跟程已换了一个神，扶起袁谨就往走。

直到他俩的背影消失在门，一桌人才缓过神来，方一晴神复杂地看向边的小姨。

“晴晴啊。”程已偏叹了气，“这事是你不讲究，小袁不能喝酒，你怎么不听你小姨父的话？”

“我错了。”方一晴低着，虽然他直脾气倔，但是错了事还是会勇于承认的。

“楠楠，这事不可以拿到学校说，听到没有？”程已又转向程一楠，程一楠已经吓傻了，哪还有心思信谣传谣，赶拼命。

程已看着他们，再次叹了气，径直往走，留一桌人面面相觑。

第五章

“不会什么事吧……”程一楠颤抖着扯了扯方一晴的胳膊，“会不会是酒过啊……”

“我去看看。”方一晴甩开他，迈开就往外跑。

这里一层是宴会厅，二层往上都是酒店，方一晴给小姨发了微信问了房间号，战战兢兢地了门铃。

程已给他开了门，指了指单易摇了摇，意思是还在生气。

“小姨父，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方一晴满心愧疚，圈也红了，“我真不知他会这样……我真的错了……”

单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袁谨，叹了气：“他这是老病了，一喝醉就这样，都多少年没喝过酒了……”

方一晴低了。

“好在没什么大事，缓过来就好了。”单易又叹了气，了眉心。

袁谨的事，除了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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