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清的后一片腻，就连用手指轻轻都能声，他的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私的快里，“主人，清清好舒服......”

“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是主人，”方涵清浑都在发，尖已经完全吐在外，得像是失了神，“是主人让清清这么舒服的......”

“左手握住，拇指蹭一蹭。”易峥笑了，“等拇指透后再摸摸，是不是胀得很厉害？只要轻轻一就能来，对吗？”

“对......”

易峥听着方涵清的哭腔，着笑意说：“想要的话，应该说什么？”

“请、请主人让我......呜......”

“如果主人让你，你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主人，求您了，”方涵清角发红，不自觉地落生理泪，“我、我想要......”

易峥的声音像是在他耳边响起，让他浑都颤抖起来。

“允许你。”

方涵清不舍地和易峥别，照他的命令彻底删掉所有照片，将云备份端再次检查了一遍，等一切都完成后，他穿好衣，假装自然地把那罐面霜了袋，拿起遥控加大了休息室的空调风速，在等待那靡的味散去时，他坐在沙发上，回想起挂断电话前易峥说的话。

“我现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觉得你应该顺从自己真正的想法。如果你觉得工作更重要，完成工作会更让你开心的话，那就继续拍；如果你觉得实在受不了，不想再继续，不拍会让你更开心的话，那就不要拍。”

“知我为什么不先回答你，而是让你之前那些事吗？”

“因为我不希望你一直被烦躁的绪困扰，想让你转移注意力。清清，服从命令不一定是痛苦的，也可以是开心的。刚才你得很好，我非常满意。”

“我那样也是因为我希望你是开心的。”易峥说，“清清，多考虑自己，你才是最重要的。”

敲门声让方涵清回了神，他站起走向门，定决心后扭开了门。

经纪人被方涵清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不过上恢复了镇定，小心地问方涵清还要不要继续拍。

“嗯。”方涵清抬步走向录音棚，语调随意，“拍吧。”

他坐在椅上等待着场这个环节程的结束，即使已经清理过，他还是觉得间有黏腻的觉，正想假装自然地扭动一来缓解时，蒋语走了过来。

“前辈，之前玩游戏时多有冒犯，实在是不好意思。”

蒋语刚才被得知录音棚发生什么后的赵帆骂了一整通电话，就连他的经纪人都在促他赶过来歉，即使方涵清的表再冷淡，他也只好小心翼翼地靠近这边，垂低声解释着自己那些事的原因。

可方涵清却对他的话一兴趣都没有，不仅像是没听见，甚至连个神都不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