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涵清从包里翻了蓝牙耳机，又问，“主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有监控或是任何能拍到你并且录像录音的设备吗？”

“主人，您觉得我要不要接着拍啊？”方涵清又小声地补充着，“其实我应该要拍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拍......”

“休息室里有镜吗？”

“我需要你上蓝牙耳机，关掉Wi－Fi和量，关掉任何云备份照片的开关。”易峥等了一会儿，听到方涵清肯定的回答后，再次开了，“接着，我要你脱掉、、袜和鞋，坐到化妆镜前的椅上，对着镜张开双。”

“有。”方涵清没想到易峥需要镜，莫名为这恰巧而开心，“是半的化妆镜，也可以照到全。”

他坐在镜前的座位，本以为会看到自己愤怒的模样，可他狠狠地咬着，神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的怒火让他到渴，但就算是喝了一整瓶也没能缓解他的不适。

他只等了一会儿，易峥就接通了他的电话。他等不及对方开，甚至顾不上这样有多没礼貌，在接通的一瞬间就立刻开，用委屈过度的酸声音叫了声“主人”。

他拿起手机，不知是因为生气过度还是因为第一次打电话给对方而张导致手抖，总之，他好不容易才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我不拍了。”方涵清任地回答着，“我本来就只是答应来参与一个环节，但我现在一都不想拍了。”

只有一个人能救他。

“烦死了。”他又小声地补充着。

方涵清虽然行事以自我为中心，但程早已安排好，他不拍的话肯定会导致节目变动，带来一系列本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他答应别人帮忙的事一般都会到，之前虽然任地打算不了，却又在再次告诉易峥时恢复了一些理智。

“为什么呢？”

“清清不开心是因为对方没有照台本输掉比赛，还是因为自己要因此而受惩罚？”

方涵清站起走了一圈，打量完周围后乖乖回答着：“我在休息室，没有监控，也没有可以拍到我的东西。”

人员慌地上前劝阻，方涵清却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恶心得不行，再怎么温和的劝说都没有拦住他迅速离开的脚步。他也不顾经纪人言又止的表，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用力地甩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这时方涵清的行为算得上幼稚，易峥却觉得这样的他难得一见，听起来还有些可，问他问题时的声音都带了笑意。

“本来照台本来说，我们这一队应该赢的，但是蒋......”方涵清顿了一，还是决定说真名，“蒋语故意赢了，导致我要受惩罚。”

“都有。”方涵清不自觉地噘了嘴，“蒋语这次故意赢了比赛肯定是因为我上次对他态度很差，我上次让他不要叫我涵清哥，这次他还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这样叫我。”

“这个问题我等会儿再回答你。”易峥说，“接来先不要想这件事，专心听我的话。”

可被迫上岗回到录音棚里再次见到令他心烦的人这件事又让他到极度的委屈，他想问问易峥的意见，开时语调却得像是撒。

“手边有蓝牙耳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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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方涵清重复着易峥的话，“我很不开心。”

“还有，您知这次的惩罚是什么吗！”方涵清觉得自己好像过于激动，又清了清嗓，努力压低了声音，“是打，他肯定是故意的。”

“这样啊，”易峥的声音仍然和缓，“那清清接来打算怎么呢？”

“嗯。”易峥也听方涵清的不对劲，放缓声音说，“清清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说的是张开。”易峥没有问方涵清目前的状态，直接说，“要到你能在镜里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