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好。”

方涵清对易峥的印象仍然停留在温柔贴的安抚，在时隔多日后再次听到他冷淡的语调，心脏有些酸胀，突然有委屈。他重新跪坐在小上，直腰背，在惊喜地发现易峥朝他走来时，也没忽略他手上拿着的散鞭。

他变得僵，即使易峥站在他面前，他能闻到易峥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也还是在为可能到来的打而张。在易峥面前，他一张就会走神，在他想着散鞭会落在的什么位置上时，脚心却传来了一阵痛意。

易峥没用全力，可即使散鞭即使轻轻挥过脚心，那也迅速浮起红痕，鞭尾扫过伤痕时带来剧烈的麻，几乎让方涵清无法维持跪姿。

方涵清从来没受过这混杂着意的痛，他蜷起脚趾，却无法缓解那难受的觉，他想去抓易峥的，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手指乖乖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绷，想通过大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放松。”易峥垂看着他，语调平淡，“如果把大抓红，等会儿就大侧十。”

方涵清松了力气，手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有些发抖，看起来可怜的。

“你今天来见我时绪很不好，抱我时表现得很随意。”易峥和突然抬的方涵清对视着，在他接到自己神，慌地想要扭时，伸手住了他的，“看着我。”

“来见我的目的是想要被调教，想通过调教发绪，缓解烦躁，是吗？”

方涵清不敢移开神，易峥不带地注视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意。

“是的，主人。”

“我告诉过你，调教是为了什么？”

“为了快，主人。”

脚心突然被再一次打，这次易峥用了力，痛意让方涵清惊呼声，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易峥的。

“主人......”方涵清委屈得声音都开始酸，“我错了。”

“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易峥挥一鞭，正中方涵清的手背，“跪好。”

方涵清以前从来没有被打过手背，那里少不耐痛，他很想仔细一发红的伤痕，可他不敢再违背易峥的命令，只好随意地了两，乖乖把手重新搭回膝盖。

“调教是为了谁的快？”

“为了我们的快。”方涵清意识地回答着，突然意识到这次惩罚的原因，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主人，对不起。”

“我们是什么关系？”

“Dom与Sub的关系，您是我的主人。”

“我是你的Dom，是支你的主人。”易峥没有再伸手，而是用鞭柄挑起方涵清的，看着他说，“你想要什么，应该诚实、主动地告诉我，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想要通过调教来逃避现实，缓解你的压力和绪，却不直白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这场调教的目的应该是让我们都获取快，从而释放压力，但你这么，是在通过释放压力来获取快。达成目的的手段变化，会导致这场调教变成你单方面的解压活动，而我，会因为你的不诚实而受不到任何快。信任是Dom与Sub关系建立的基础，你并没有给我信任。”

“你还需要明白，”易峥低看着方涵清，语调变得冰冷，“我不服务于你，你没有资格利用我来达成目的。”

“主人！”方涵清这才意识到自己会害怕冷漠的易峥，他慌地着歉，“我错了！请您惩罚我！”

“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