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岂上拦着，转问时寒：“你到底想嘛？这都仨小时了。”

“对自己这么狠？”李岂倒一冷气，这陈燕真的只是个小姑娘吗？

他修的手指在伸向桌对面轻叩了叩，“坐，我们可以开始了。”

他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就被敲响，时寒信步走向门，只见袁薪着大黑圈送来了报告。

着什么事，于是直接开扒盒饭，“吃得饱，晚上不饿梦。”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审讯室里，一坐就是三小时，看着就要到第二天了，陈燕也失去了耐心，起就要离开。

见陈燕还要辩驳，时寒没有继续听，而是说：“死者尸表面的瘀伤，与你的铁尺形状相符，上面有你的DNA，同样也有何霞的DNA。不用再重复何霞自残的说辞了，外力致伤和本人伤害，别人或许看不来，但我是法医。”

“还有你手臂的伤。”时寒拿垃圾桶中的破伤风药单，“你应该是碰到了什么生锈的地方，所以才去打破伤风吧！”

“我刚刚说了，你是个很冷静的人，这一整件事你得看似得净的。”时寒说的是“看似”，却并不是真的净，随后他对审讯室外招呼了一声。

陈燕反驳：“是生锈的东西划伤了我，

陈燕看了一单，恢复了平静，“那又怎么样，我不小心划到的。”

时寒看了李岂一，又看了看他微微凸起的肚，抿了抿，随后看了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那就歇会，慢慢吃。”

时寒谢后，打开报告看了一，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随后走回桌边坐。

时寒了，“嗯，时间到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其他小抄都被何霞撕了，却留这两张。”时寒说着，拿何霞夹在书里的两张小抄，继续说，“证科很有经验，他们用铅笔重新了一遍，发现在纸条上有另一个人的字迹。”

这话听着是在夸人，但陈燕并没有在这句话中听多少夸人的意思，依旧冷漠地看着时寒。

尸上的大多数矩形瘀伤都是斜向的，受力靠一侧，因此瘀伤也就更严重，正常人在清醒且没有束缚的况，被人击打会不由自主地蜷缩防御，所以尸手臂靠侧只有死者曾经的自残伤，是无法自己打这样的瘀伤的。

时寒摇了摇，“多多错。伤已经这么大面积，并且有渗血现，你去医院，医生没有给你合，而是给你打破伤风，这不合理。”

时寒拿字迹鉴定报告，“每个人写字都有自己的习惯，比划之间留的间隙是不一样的，笔的力、字型也不一样，而这份小抄上的字迹和你的字迹度吻合。”

时寒亲自上前查看伤，只见陈燕的手臂拆掉纱布，伤并不是挫伤，而是两条将近十厘米的划伤。

审讯室的电视机立即被打开，放的是何霞帮助陈燕作弊的监控，但由于何霞的位置和陈燕刻意掩盖，监控只能看到陈燕接了纸条，并不能拍到她作弊的过程。

陈燕犹豫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心里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定了。

时寒拿陈燕的考试试卷，其中一题和纸条上压来的字迹度相同。

“多谢。”

时寒见陈燕并没有吃饭，淡然地说：“你很冷静。”

第11章 1-11 何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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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岂的盒饭都吃完了，时寒又喊朱寞往审讯室送其他吃的。

“在审讯室吃东西不好……”李岂看着自己面前的零饮料，他是真的吃不了。

“说不定是何霞模仿过我的字迹，企图泼我脏呢？”陈燕依旧不承认。